和煦並不刺眼的日出在瞳孔中升起。
遠處有海鷗一並飛過。
宗煜始終握住她的小手,確保她沒有感到冷。
溫老爺子和他說了,小時候因為父母車禍去世,溫窈生過一場大病,足足病了有半年多,後來雖然好了,但每年一到冬天,就格外怕冷。
體質比彆人要差上許多。
“幺幺,回去了。”
他搓著她的小手,將她從甲板上拉了起來,日出看完了,不能再這麼吹著海風了,她會感冒。
溫窈躲在他懷裡,一晚上沒怎麼睡,小臉輕微浮腫,她問他,“我現在是不是很醜呀?”
宗煜仔細看了片刻,其實依舊漂亮,但卻故意逗她,“有點。”
“……”
溫窈不說話了。
隻是掙開他的手,不讓他牽著自己了,獨自往遊艇內走了進去。
幺幺號一共有十層,算起來房間有一百多間。
溫窈就近去了二樓臥室,返航回去還得有好長一段時間,她困的不行,想先睡一覺。
宗煜緊跟其後。
溫窈仿佛沒看見他要進來似的,抬手將門關上,宗煜及時用手抵住,才跟著走了進去。
“生氣了?”
他沉聲問。
溫窈板著小臉沒理他,之前陸柏舟還說他是個木頭,這輩子都不會說情話,現在看來,是真的。
見小姑娘真被他氣到了,宗煜上前,將人抱在了懷裡哄。
“我的錯,幺幺不醜。”
溫窈皺著眉頭,不聽他這話。
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借著打趣說的真心話。
宗煜作勢要去親她,溫窈避開他的唇,彆扭說:“不要,你都說了醜。”
“不醜。”
他抓著她的手腕,讓她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側臉出氣,又哄道:“幺幺最好看了。”
停頓半秒,又補充上一句:“怎麼樣都好看。”
溫窈鼓著臉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騙子。”
仗著比她大,就故意欺負她。
就算今天帶她看到了很好看的海上日出,也不要原諒他剛才說她不好看的事情。
宗煜難得被嗆到不知道如何回話,不過也的確是他的錯,是他不會說好聽的話哄人。
“不騙你。”
他吻上她臉頰,滾燙呼吸聲噴灑在她肌膚上。
溫窈耳根發燙,感受到他的反應了,眼神慌亂的左右漂移著,房間的燈沒來得及開,窗簾緊閉,四處都黑漆漆的。
“幺幺,試試這裡嗎?”
宗煜嗓音有點啞,詢問她的意見。
溫窈臉頰一並跟著燙了起來,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有避孕套……”
她小聲說,呼吸聲被他帶的同樣滾燙起來。
細細密密的吻箍著她落了下來,宗煜長驅直入,撬開她的唇齒吸吮著,聲音含糊:“幺幺,我教你。”
彆的方式同樣可以管用。
後來迷迷糊糊的犯困中,溫窈被人抱著去浴室刷牙洗了手,宗煜低沉嗓音落在她耳畔。
“幺幺,我們是夫妻,你還有我。”
無論如何。
她都不會是孤單的一個人。
眼尾輕微泛酸,她胡亂嗯了聲,卷著被子滾到了他懷裡。
伴隨著日出的升起。
好像……也沒有那麼害怕離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