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偏愛,她在宗家已經感受到了。
唇角彎開弧度,她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
抱著這一遝重重的相冊回房間時,宗煜居然已經回來了,溫窈推開房門,看見他在時差點嚇了一跳。
“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你猜。”
男人淡淡回她兩個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居然也會跟她開這樣的玩笑了。
宗煜薄唇輕扯了下,長腿走過去,將她吃力抱著的相冊單手拎過,隨意丟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
“不能這麼隨便亂扔啊。”
溫窈走過去,踮起腳想要將相冊拿下來重新找個穩妥地方收起來。
這裡麵的照片可是跨越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光,怎麼能這麼隨便亂放呀。
宗煜亂放的位置有點高,她踮著腳也不好拿,伸長了胳膊費勁的用手指去探,沒探到相冊就算了,還差點被置物架上擺的東西砸到。
溫窈下意識護住腦袋,宗煜先一步將她拉了過來,抱在懷裡。
“老公在這兒都不知道用。”
他嗤笑,明明是喊他一句的事兒。
乍一聽到他這麼自然的說出“老公”這兩個字,溫窈臉頰微燙,有些不自在。
她幾乎不怎麼這樣喊他。
宗煜隻稍微抬高手臂,就將剛才的相冊重新拿了下來,這次,放在了她能夠的到的地方。
眼神胡亂往四周移開,溫窈嘴上說:“其實我也可以拿到。”
“是嗎?”
眉峰往上一挑,宗煜作勢將那本拿下來的相冊又要往上放。
溫窈急忙去拽他的胳膊,“你乾嘛呀!”
故意耍她呢。
結實手臂依舊往上抬著,宗煜沒讓她夠到,反而低睨下眼皮看她,“幺幺,那天電話裡,你這麼喊過。”
“……”
瓷白小臉溫吞地漲紅了顏色,溫窈知道他說的是哪兩個字。
那天在辦公室,她情急之下才喊的老公呀,平時讓她這麼喊,總覺得怪怪的。
嘴唇咬了又咬,那兩個字在喉嚨裡翻滾,怎麼也喊不出來。
溫窈乾脆木著一張小臉,不要相冊了,“我去跟媽媽告狀。”
說完,扭頭就走。
宗煜被她說的“告狀”兩個字逗的眉眼鬆弛,低聲一歎,他放下相冊,拉住女孩細白手腕,沒讓她再往外走一步。
“幺幺,明明是你欺負我。”
哪有。
怎麼還有他惡人先告狀呢。
溫窈被他摟在懷裡,先掙了掙,沒掙開,也就任由他去了。
小年那天兩人跳完那支舞後,關係始終不冷不熱的僵硬著,突然這麼緊緊抱在一起,他胸膛下的心跳貼著她的心臟一並跳動。
溫窈無端覺得心跳加速,她有些慌亂,又想要躲開他的懷抱。
宗煜卻將她抱的更緊。
“幺幺,還在生我氣嗎?”
他忽然問,薄唇很輕地貼了一下她的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