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他一起待在浴室,就會好累。
男人滾燙手掌落在她腰間,溫窈終於穩穩踩在了地板上,浴室燈光高懸在頭頂,顯得幾分刺眼。
她被人摟著腰往後退去,直到臀部能清晰感知到,抵在了洗手台的邊沿處。
絲絲縷縷的涼意往肌膚裡鑽。
她不自覺瑟縮了下。
“幺幺。”
宗煜另一隻手掌落在她後頸處,她仰起小臉看向他。
男人那雙漆黑深沉的眼眸裡倒映出她慌亂的表情。
啪嗒一聲——手裡抓著的玩具掉在地上。
存放時間太久,這麼一落地,當即砸的四分五裂,她想彎腰去撿,宗煜箍著她的腰,沒讓她動,“好久沒做了。”
溫熱呼吸噴灑在臉頰處。
溫窈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麼直白,她訥訥啟唇,想說的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反倒把小臉憋紅了。
其實……也沒有很久呀。
從小年那天到今天,也就差不多一個星期。
滿打滿算,連七天都沒有。
“想不想做?”
宗煜問她,粗糲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她後頸處的肌膚,青色血管在他指尖下緩緩跳動。
溫窈彆開臉,眼睫顫的厲害,“不……不想。”
語氣有點結巴,拒絕的不是很決絕。
宗煜低聲笑了起來,“那就是想。”
“不想!”
溫窈鼓起小臉,不知道是欲蓋彌彰還是怎樣,這次音量提高了許多。
“可是幺幺,我好想。”
低沉壓抑的歎氣聲落在耳畔,宗煜額頭抵著她,攥住了她的手心。
溫窈臉紅耳熱的立馬彆開他的手,她咬著唇,莫名有些委屈。
“你就隻想和我做這種事情。”
宗煜並不否認,薄唇輕吻著她秀挺鼻尖,“嗯,一看到你就會想。”
有時沒看到,也會想。
特彆,特彆想。
“你才不是喜歡我,你就是……”
溫窈微紅了眼尾,後麵的話說不出口,欲言又止。
宗煜安撫地用指尖蹭著她眼角,“錯了幺幺。”
他糾正她。
“是喜歡你,才會一遍遍想和你做。”
而不是因為想做,才喜歡她。
“因為你,才覺得這種事情很有趣,我隻想過和你一人做。”
從來沒有過彆人。
在她麵前,他從來不會遮掩欲望。
“明白了嗎?幺幺寶寶。”
在這種事情上,他總喜歡這樣喊她,溫窈被他喊的心弦顫動,她咬緊下唇,宗煜虎口壓住她小巧下巴,帶有琥珀木香的吻貼了過來。
他吻的很溫柔。
這是小年那晚爭吵後,兩人之間第一個默認的吻。
唇瓣相貼刹那,彼此身子都像過電了般,微麻的澀感順著心底鑽去。
溫窈張開嘴唇,男人唇舌溫柔的舔弄著,津液交換,氣息聲糾纏明顯。
溫窈順著他的步伐往浴缸的位置走去。
水花濺開。
溫熱水流沒過肩膀,她難耐地咬上他結實手臂,宗煜不惱反笑,寵溺地親了親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