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江諾諾又找你麻煩,彆怪我不幫你。”
江諾諾找麻煩的本事可不小。
這次是找人砸東西,下次找人乾什麼,他可就不清楚了。
往後退的動作頓住,楊念杉訕訕一笑,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雖然她不怕江諾諾來找麻煩,但天天應付她,也夠麻煩的。
咬咬牙,她抱著發財又視死如歸的往門裡踏了進去,“行,那我住!”
傅時錚懶懶笑開,給她吃了一劑定心丸。
“放心,這地兒太老,我平時不來。”
也對,他一般要不住酒店,要不就是集團附近的那家大平層。
這個地方她也是第一次見。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這話不假,傅時錚在這兒都沒有待滿十分鐘,走的比誰都快。
楊念杉懸著的心終於鬆了不少。
這裡雖然平時沒人住,但隔個幾天就會有人來打掃衛生,因此到處都看不見灰塵,乾乾淨淨的安靜,倒也符合死人臉老板過度潔癖的小毛病。
莊園太大,楊念杉也不知道和發財該住哪一間房。
隻隨便找了間客臥住下,連行李都沒拆開。
反正也住不久,過兩天就會搬走了。
……
日子平平淡淡的過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江諾諾真的沒有再來找她麻煩,上次她帶人私闖民宅的事情,楊念杉報了警,尚且還在處理當中。
按理來說,這種案子很快就能處理好,這都一個星期了,還沒有眉目,楊念杉想帶發財先回家都沒辦法。
不過發財適應的比她快。
一天天吃飽喝足,比誰都高興。
這周傅時錚去國外出差了,應該是處理緊急事務,他隻帶了身邊最有用的兩個特助。
至於她這個生活秘書,自然派不上用場了。
楊念杉也就在莊園裡躺平,順便看一看新的租房信息,等找到合適的,她就帶著發財搬走。
莊園的位置靠近郊區。
氣溫也就比彆處低,楊念睡覺有蹬被子的習慣,這天剛睡醒,頭便暈沉沉的厲害,她想著隻是小感冒,也就沒管。
到了晚上,卻愈演愈烈。
不僅鼻塞,手腳酸痛無力,身上也燒的厲害。
她想找個溫度計出來量一量體溫,剛動了動手指,又用力咳了起來,發財見她這麼難受,也不到處跑了,乖巧地窩在她身邊。
楊念杉難受的頭昏眼花,再這麼燒下去,這麼偏遠的莊園沒人過來,她出事了都沒人知道。
一想到自己孤零零躺在這裡的畫麵,剛才還沒什麼力氣的手腳又來了點勁兒。
千萬不能英年早逝在這鬼地方!
她費勁兒的伸出手,將放在床頭櫃的手機拿了過來。
正巧,電話鈴聲響起,她重重地呼出一口熱氣。
點了接通。
“喂。”
有氣無力的語氣。
電話那邊,傅時錚停頓了半秒,低沉嗓音說:“我在機場,過來接我。”
聽到男人的嗓音,楊念杉才反應過來是誰打的電話。
死人臉老板回國了,她得上班了。
嗯了聲,楊念杉強撐著虛弱的四肢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剛一用力,整個人又綿軟地趴回了原位。
手機掉落在一邊。
發財用肉肉的貓爪子又將手機推了過來。
“楊秘書,你還有半小時趕來。”
可惡的資本家!
都這樣了,沒聽出她燒的快死了嗎?還讓她去接他,更過分的是,還威脅她隻有半小時。
楊念杉氣呼呼地出聲:“傅總,我實在燒的沒勁了,換個秘書去接你吧……”
反正他身邊秘書多,不缺接他的人。
傅時錚口吻停頓,“發燒了?”
“嗯。”
楊念杉有氣無力地應他一聲,眼前又開始發黑,她想睡覺了,眼皮也睜不開。
下一秒,腦子裡徹底一片空白,整個人不知道是燒暈了還是睡著了,總之沒聲了。
“楊秘書?楊念杉!”
聽筒那邊,傳來男人低沉嗓音,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