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很喜歡他。
“發財。”
楊念杉看不慣發財這副諂媚模樣,冷聲喊著它名字,不許它再靠近傅時錚。
傅時錚高大身影陷坐在米白色的小沙發裡,他單手支著額角,薄白眼皮淡淡掃向楊念杉,女人唇紅齒白,神采奕奕。
“半個月沒見,楊秘書氣色不錯。”
那當然了。
楊念杉撇嘴,不用上班,誰的氣色都好。
“傅總,你到底想乾嘛?”
對峙了一會,還是她最先低了頭,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
傅時錚彎腰,隨意將趴在他腳邊的發財抱了起來,發財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楊念杉更是看的氣不打一處來。
不爭氣的發財!
男人喉結滾動,低笑:“楊秘書,你那晚睡了我七次。”
“咳……咳咳咳……”
這話一出,楊念杉猛地捂著胸膛咳了起來。
什麼叫做睡了他七次!
白淨小臉緩緩漲紅,楊念杉先是心虛的看了眼廚房的位置,確保楊母聽不到這話後,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不要亂說!”
傅時錚無辜地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就是七次,用空了兩盒避孕套,第三盒拆了一個。”
“……”
誰要跟他說這個了!
楊念杉急的在客廳裡團團轉,她壓低聲音說:“傅總,一夜情你懂不懂?天一亮事情就結束了。”
她都沒要他負責,他居然還來找她麻煩了。
實在不能理解。
傅時錚漆黑眼眸驟然一沉。
他放下懷裡的發財,同樣站了起來。
男人身高優越,起身瞬間,整個客廳忽然好似小了一大圈,楊念杉莫名覺得呼吸不太順暢。
她避開他看過來的眼神,視線下垂。
傅時錚卻伸手,摟住了她的軟腰,將人往前一拉,拽到了自己懷裡。
距離一瞬拉近,楊念杉慌亂地吞咽口水,一顆心緊張到亂七八糟的在心口跳動。
“你乾嘛……”
這是她家,她媽媽就在廚房裡。
爸爸還沒回來,說不定隨時就會推開大門走進來。
她掙紮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傅時錚反而將她抱的更緊,她動彈不得。
“你的意思是,天亮不算,天黑就可以和你上床?”
男人嗓音透著低啞的冷漠。
楊念杉被他逼問的臉頰發燙,誰要和他上床了啊。
“不是!”
她咬牙說:“不管白天還是晚上,我都不會和你再上床了!”
那晚,真就隻是一個意外,這都過了大半個月了,他怎麼就突然找上門了。
“嗬。”
傅時錚沉沉一笑,指腹捏住她柔軟臉頰,垂首睨著她的驚慌失措。
“那你想和誰上床?剛才那個小白臉嗎?”
他罵林舟是小白臉。
門鎖擰動的聲音響起,楊念杉不自覺抬頭看了眼客廳牆壁上掛著的時鐘,到楊父下班的點了。
開門進來的人是楊父。
她立馬慌的渾身都在抖,腿已經軟了。
“傅總……”
她哀求地看向他,祈求他趕緊鬆開自己,傅時錚卻是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