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肯定最了解了。
楊母又說:“讓他們兩個年輕人多聊聊,我們先吃飯。”
楊父昨晚就聽她講了這個林舟,印象也還不錯,更何況現在他還特意過來送東西,說明是個靠譜的人。
傅時錚沒什麼多餘情緒地聽著楊父楊母的對話,深黑色眼瞳緩緩暗了下去。
“叨擾了。”
他放下碗筷起了身。
楊父說:“您這就走了?”
傅時錚頷首,“工作繁忙。”
也是。
楊父理解點頭:“好,那下次有時間,您隨時過來都可以。”
傅時錚大步往外走去,禮貌對著楊父楊母說:“就不麻煩你們送了。”
雨依舊未停。
林舟冒雨又過來一趟給自己送東西,楊念杉覺得不好意思。
“謝謝你了。”
是她的耳環落在了座椅上,要不是他送過來,她還真沒發現。
兩人還在說話,傅時錚高大挺闊的身影走了過來。
林舟沒想到她家裡還有其他人,傅時錚出現時,還沒反應過來,“這是……”
“這個是我上……”司。
楊念杉急忙介紹,話還沒說完,傅時錚淡漠聲線出聲說:“杉杉,我記得你大腿內側有一顆紅痣。”
林舟突然閉了嘴,茫然地看向楊念杉。
楊念杉聽到他這話,整個人當即羞恥地攥緊了手掌。
傅時錚,是故意的。
她閉了閉眼,再睜眼看向林舟時,神色平靜。
“抱歉林學長,我們還是不要再有來往了吧。”
林舟人很好,她不想耽誤他。
林舟先是看了看她,隨後又看向傅時錚,他無聲抿了抿唇,最後扭頭,什麼也沒說,撐著傘走回了雨中。
楊念杉忽然在這一刻覺得很累。
鼻腔也有點泛酸。
她紅著眼,死死盯著布滿水汽的潮濕地麵,有小蝸牛背著殼從路麵慢吞吞的爬走。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傅時錚。
“傅總,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想不明白,過了半個月,他還要追到這裡來的原因,如果隻是想戲謔她,他已經做到了。
傅時錚長身玉立,濃鬱的水汽似乎將他硬挺五官上的表情也氤氳兩分,叫人看不太清他的情緒,他挑開唇,口吻平靜:“我說了,楊秘書,我想要你。”
原來是睡上癮了。
楊念杉輕笑,粉唇扯開譏諷弧度:“行啊。”
反正他床上技巧還不錯,多睡幾次也不是沒關係。
當晚,楊念杉坐傅時錚的車一並回了京市,這回連發財都沒來得及帶上。
楊父楊母說:“怎麼突然就說要走了?”
“臨時工作上的事,爸媽,你們保重好身體,過段時間我再回來。”
楊念杉叮囑道:“尤其是爸爸你的腿,下雨天一定要注意防潮防寒。”
“好好好,這我知道,你不用操心我,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們說,一個人在京市彆被欺負了。”
黑色卡宴遠遠駛離,楊父楊母的身影逐漸看不清楚。
想起他們剛才說的話,鼻頭就酸的厲害。
車載擋板升起。
傅時錚伸手,摟緊了她的腰,楊念杉下意識抗拒,卻抵不過男人的力氣,她被抱著坐在了男人遒勁有力的大腿上。
傅時錚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了自己。
“楊秘書,你在和我鬨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