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想要裝睡,一股濃鬱酒味傳入呼吸,她被嗆的有點受不了,捂著鼻子咳了兩聲,實在裝不下去了,抬手開了燈。
黑漆漆的房間大亮。
傅時錚就坐在她身前,楊念杉險些被嚇一大跳。
“你……你乾什麼不說話?”
坐在床邊一言不發,還不開燈,真是想嚇死她。
悶悶地哼出一聲,她拽過被子,打算將腦袋埋進去繼續睡,傅時錚卻粗暴拽下她剛蓋上去的被子,虎口抵著她下巴用力地親了起來。
“唔……”
楊念杉掙紮,她剛洗完澡!身上香香軟軟的,哪像他,臭死了,一股子酒味。
“不洗澡不許親我!”
她抬腿踢他,男人手掌穩穩握住她的小腿,她又動彈不了。
過了一會兒。
他抱著她,淩厲下巴壓在了她肩窩處。
楊念杉覺得他今天指不定有點什麼毛病,本想一巴掌打醒他,又想到他給楊父請醫生檢查身體的事,抬起來的巴掌實在有些扇不下去了。
“傅總,”
她輕聲喊他名字,剛想和他說謝謝兩個字,傅時錚低沉沙啞的嗓音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什麼打電話?
楊念杉聽不明白他這話。
好好地,她乾嘛要給他打電話。
“彆人都有老婆打電話催回家,就你,一個也不給我打。”
低啞嗓音宣泄不滿,柔軟睡衣被他扒開一點角度,鋒利的齒牙在她肩膀處沒輕沒重地咬了一口。
楊念杉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她覺得好笑,“傅總,我們不是夫妻。”
頂多算個情人關係。
她巴不得他彆回來呢。
傅時錚漆黑眼眸深深地暗了下去,他懶懶勾唇,“不行,以後九點我沒回來,十分鐘給我一個電話。”
美的他呢。
楊念杉不答應。
結果又重新被人從被子裡拽了出來,傅時錚跟狗似的,隨便亂咬了起來,她身上一會一個紅印,最後被他折騰到沒招了。
“好好好!我打,我打還不行嘛!”
傅時錚這才眉眼鬆弛地淡笑,“嗯。”
“幫我洗澡。”
他繼續得寸進尺,又單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一並往浴室走去。
楊念杉一個勁兒的蹬腿,“不要!我已經洗過了!”
才不要跟他一塊洗。
傅時錚充耳不聞。
又是一陣折騰。
從浴室出來時,楊念杉已經睡了過去,傅時錚將人塞到溫暖的被窩裡,隨後自己躺了進去,他抓著女孩纖長的胳膊,讓她主動抱緊了自己。
又親了親她的臉頰,這才舒心地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