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周末,顏浚清和顏浚茗雙雙回家。
顏穗正好奴役他們去徐墨存家裡搬草莓。
顏浚清不解,“搬什麼草莓?”
顏穗便將自己和徐墨存打賭的事和他們說了。
顏浚茗立馬哇哇叫了起來:“姐,你被那老頭子坑了,他那幾盆草莓種了這麼久,我就沒見它們開花,更彆提結果了。”
話音才落,便收到了田香娟的一記暴扣。
“沒點禮貌!”
見顏浚茗還想說什麼,顏穗白了他一眼。
“少說廢話,把草莓都給我搬過來,不然回頭不給你吃。”
少年摸著腦袋嘟囔:“費這力氣,還不如去超市買。”
顏浚清直接擰著他的耳朵,不顧他的呼救,將人帶了出去。
“姐讓我們搬,肯定有她的道理,萬一這草莓就結果了呢。”
顏浚茗撇嘴,青澀的少年臉龐寫滿了不信。
他滿身的桀驁,在來到徐墨存家後,儘數消散。
他們兄弟倆在徐墨存這邊學過一個暑假的書法。
奈何兩個都沒什麼天賦,沒少挨訓。
顏浚清還好,他性子沉靜,倒是坐得住。
唯有顏浚茗三天兩頭挨揍。
徐墨存有一個戒尺,打在手心啪啪作響,火辣辣的疼。
顏浚清敲了門,揚聲道:“徐爺爺,姐姐讓我們過來搬您家的草莓。”
徐墨存背著手走出來,“進來吧。”
兄弟倆推門而入,剛才還咋咋呼呼的顏浚茗,現在卻乖得不可思議。
“你們小心著些。”
畢竟種了這麼久,每天都要看一看,他已經有感情了。
顏浚清淺笑道:“徐爺爺放心,我們推了板車過來,不會把您的草莓壓壞。”
七盆草莓,兄弟倆來回兩三趟,便都搬出去了。
禮貌和徐墨存道彆,他們才慢悠悠推著板車回家。
恰逢曲江開車經過,他按下了車窗。
兄弟倆對曲江都不陌生。
他們知道偏僻奢華的四合院裡住著一個大老板,因為大家更常見曲江,都以為他就是那個大老板。
“這不是徐老家的草莓嗎?”
顏浚茗是個自來熟,露出兩顆虎牙。
“就是徐爺爺家的草莓,他讓搬我家去。”
曲江恍然,徐墨存竟然喊了兩個小夥子給他種草莓?
他徹底不抱希望了,顏浚茗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種草莓的樣子。
“去吧。”
兄弟兩個很快將草莓搬回家。
然而顏穗卻沒讓放在外麵,而是讓他們搬到自己房間。
田香娟給她安排的房間上麵還有一層小閣樓,閣樓出去是她一人獨有的天台,采光特彆好。
“草莓放下,你們可以出去了。”
等屋裡就剩自己,顏穗伸出手指搭在花盆邊緣。
若是有外人在,鐵定要驚掉下巴。
原本萎靡的草莓葉子像是被輸入生機一般,抽出嫩芽,長大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