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好幾天沒出門了,再躺下去,四肢都要躺退化了。
“我出去逛逛。”
歲歲從椅子上跳下來,跟著她一起下樓。
因為腿短,它下樓的時候顯得特彆艱難,時常翻滾成一個圓球。
顏浚茗哈哈大笑,拿著手機錄像。
最後是顏浚清看不過眼,把它抱了下來。
走到樓下,歲歲十分粘人,邁著小短腿非要跟顏穗出門。
顏穗懶得很,自己走路都覺得累,壓根沒打算抱它。
引得顏浚茗對她頻頻控訴。
“怎麼能讓嬌貴的小公主自己走路呢!”
“姐你太沒人性了,你也不知道等等它。”
“要不我帶歲歲回去好了,外麵太臟了。”
顏穗忍無可忍:“你要是再囉嗦,就給我回去。”
說來顏浚茗可能不信,歲歲在末世還得跟著她一起打喪屍呢。
耳根子總算清淨了。
顏穗舒展著胳膊,這日子才是人過的啊。
她是朝著徐墨存家走的。
才走到半路,便見一輛車從身旁駛過。
顏穗看了一眼,神色平淡收回目光。
然而這輛車,卻穩穩停了下來。
這麼大一輛車堵在村道,實在礙眼。
顏穗正欲讓顏浚茗過去說說,忽而瞧見車門打開,傅清辭走了下來。
如Bking一般瀟灑地摘掉墨鏡,一手插兜,一手搭在車門。
“一段時間不見,你都混成這樣了。”
顏穗目不斜視,“你的車堵路了,狗都知道不擋路,有點公德心好吧。”
她帶著顏浚茗和他錯身而過,壓根沒打算為他停留。
傅清辭抿著唇,就這麼看著她從身前走過。
是他不想承認,但顏穗真的過得挺好。
這麼近的距離,她臉上的肌膚找不出絲毫瑕疵。
沒有化妝,臉蛋卻水嫩瑩潤得不像話。
傅清辭想到過往,忍不住心軟了一瞬。
再度喊住她:“顏穗。”
顏穗腳步不停,繼續往前。
傅清辭忍不住追了上去,“顏穗,我們談談行嗎?”
“我跟你無話可說。”
傅清辭臉色鐵青,壓抑著怒氣:“你不要不識好歹!”
在他眼裡,他願意給顏穗一個機會,她就該好好感恩戴德。
顏穗終於停下了腳步,大發慈悲給了他一個三分輕蔑七分不屑的眼神。
“你哪個村來的豬這麼張狂!多大臉啊,跑到我們常青村大呼小叫,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傅清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顏穗:“不吵架你擱這兒叭叭叭的,嘴閒去舔馬桶啊,惡心我乾什麼。”
她翻了個白眼,喊上顏浚茗大步往前。
副駕駛座上的助理忍不住催促:“辭哥,走嗎?”
傅清辭怒火中燒,抬腳朝著車門用力一踹。
結果沒踹中,差點現場表演了個劈叉。
幸好手及時撐住,才沒摔個狗吃屎。
助理急忙下車扶他,“辭哥,您沒事吧?”
傅清辭看著手上那一坨壓扁的狗屎,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助理瑟瑟發抖,“那我們還去徐老家嗎?”
傅清辭咬牙,“當然要去!”
助理看著他手上的狗屎,目露難色。
“可是……”
傅清辭怒氣已經到了臨界點,低吼出聲:“還不快找地方讓我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