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榮自覺靠山來了,急忙抓住顏梁。
“你來得正好,她們倆上咱家果園偷東西,不能就這麼算了!”
盧彩枝已經在電話裡把事情和他說清楚了。
顏梁清楚趙春榮是什麼性子,這事兒他聽見都得罵一句奇葩。
更何況顏穗表露出想接他果園的想法,這可是他的財神爺啊。
他表麵看起來風光,其實手裡沒什麼錢。
當初承包這些地方足足花了上千萬,這些錢是他跟公司合夥人散夥,賣了手裡的股份拿到的錢。
股份一賣,他擁有了一大筆錢,但同時失去了穩定收入。
後來回村投資,錢全貼在地裡,他現在就是個窮光蛋。
顏穗扯開唇角,態度懶散。
“顏梁哥你來的正好,大奶奶說要報警,把我們送去坐牢呢,我們的事等我從派出所說回來再說。”
顏梁忙道:“桃花而已,就算你們不摘,回頭結了果子也是賣不出去的,不必計較這麼多。”
顏穗:“那怎麼行,這桃花多金貴啊,大奶奶要我們十倍賠償,怎麼能就這麼算了,那你們不得虧大發。”
趙春榮沒聽出她話中的諷刺,氣哼哼道:“你知道就好,快點賠錢!”
顏梁忍無可忍,怒吼一聲:“奶奶你彆添亂了成不成!”
說來他的果園砸在手裡沒人要,這其中還有趙春榮的功勞。
從他回村承包地方,她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似他們家施舍了鄉親們一般。
以至於後麵他想找人乾活,都沒什麼人願意來。
果園結的第一批桃子品質不好,他還沒想好怎麼辦,轉眼便臭名遠揚。
到現在外頭還有人說他這果園風水不好,所以種不出好吃的桃子。
“顏穗上山摘桃花,我媽是知道的,偷什麼偷啊!奶奶你做人非要這麼刻薄乾嘛?都是一家人,咱不能好好說話嗎?”
趙春榮被他吼得訥訥不語,但臉上還是寫滿了不服氣。
顏梁也不指望一時半會兒能糾正她,但現在賣果園的事更重要。
“還不快給人道歉!”
趙春榮一瞪眼,“你說什麼?你要我給她道歉?顏梁,我看你是瘋了!”
顏梁冷著臉,“我沒瘋,你就得跟人道歉!等顏穗買了這個果園,果樹都是她的,你管她摘多少桃花!”
趙春榮一愣,“買、買什麼?”
彆說她,老爺子和老太太也是大為吃驚的模樣。
隻有顏穗淡定如常,說道:“顏梁哥不是想把果園盤出去嗎,我決定盤下來。”
趙春榮一激靈,這會兒倒是能屈能伸了。
她輕輕打了下自己的嘴巴,“都是大奶奶不對,我糊塗了,你可千萬不要跟大奶奶計較!這桃花,你願意摘多少就摘多少,要是不夠,我幫你摘去。”
說罷,趙春榮朝著一旁沒出聲的張婆子啐了聲。
“都是你這個老虔婆多管閒事!顏穗是我孫女,她上去摘點桃花怎麼了,用得著你通風報信?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活該你孫子被抓起來!”
張婆子:“?”
人怎麼能變臉這麼快。
趙春榮可不是好說話的人,她急於找一個頂罪的人,張婆子正合適。
她上去便給張婆子一個大耳刮子,“我讓你多嘴!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胡言亂語。”
顏穗瞪直了眼,合著趙春榮對她們還算是禮貌的。
顏梁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趙輝還在他的養雞場乾活,張婆子得巴結趙春榮,她不敢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