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笙都開口了,顏穗自然不會拒絕。
她還特地挑了一部分嫩的,剩下的留給大王小王吃。
不過給豬吃的話,好像嫩不嫩都無所謂。
清完這些青菜,她又種了一些空心菜。
先有阮文澤幫忙,後有傅燕笙,這些活兒很快便做完了。
這時,張婆子走了過來。
“顏穗,我咋聽說你阮大媽要辭工呢?”
“啊?你聽誰說的?”
“高文啊,他說要接他爸媽去城裡住,那不得把工作辭了?”
顏穗哦了一聲,村裡有點什麼事都不是秘密,她知道也不奇怪。
“阮大媽不願意去城裡,她就愛在村裡住。”
張婆子眸光閃爍,顏穗說的這話,她哪裡會不清楚。
高文都帶著老高走了,就隻剩阮大媽一個人在村裡。
有些人罵高文不孝,也有人在背後說阮大媽不體諒兒子,一把年紀還瞎折騰。
“她哪裡是愛在村裡住,一把年紀的人,誰不想跟兒子孫子一塊住,享受天倫之樂?要我說啊,她肯定是舍不得果園的工作。”
顏穗沒搭理她,看著已經開始抽芽的月季。
在歲歲的加持下,它們長得很快,想來很快就要固定藤蔓,讓它們往牆上爬了。
張婆子繼續說道:“你好心給她一份工作,現在可造孽了哦,害得人家母子分離。”
顏穗:“……照著張奶奶的意思,現在該怎麼辦呢?”
張婆子就等她這句話,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當然是讓她辭工,好叫她去城裡跟家裡人團聚啊!”
“可阮大媽走了,我這裡就少一個人乾活了。”
張婆子立馬毛遂自薦:“還有我啊!”
“我知道咱倆之間有些摩擦,但那都是小事,我現在都改了!”
顏穗冷冷一嗬,“常青村關於我的謠言,大半都是你傳的,你改個屁!”
張婆子被她噎得夠嗆,哆哆嗦嗦指著她,久久說不出話來。
顏穗見她不動,開始下逐客令:“還不走?想偷菜啊!”
張婆子臉色憋成豬肝色,“誰稀罕你這點菜,我又不是沒有!我原本還想著等你和顏梁買地方的時候,幫你說說情,我在他那裡多少是有些麵子在的……”
“省省吧,你個沒臉沒皮的玩意兒,你哪來的麵子啊?你再不走,我可就喊我大伯了。”
“你你你!你簡直半分教養都沒有!”
顏穗撇嘴,這種話她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對你這種沒教養的人,我當然沒教養。”
張婆子很生氣,又罵不過顏穗,隻得罵罵咧咧走了,嘴裡嘟囔著要去找趙春榮告狀。
她走後,傅燕笙才問:“你還要承包地方?”
顏穗興致勃勃回答:“我想種荷花!”
以後每一個夏天,她的四合院裡都能插上新鮮的荷花。
傅燕笙明了,“要幫忙嗎?”
他方才聽見張婆子的話,顏穗好似在承包土地上遇到了點困難。
顏穗卻搖頭,“暫時不用幫忙。”
她眨眨眼,心想傅燕笙也幫不上忙吧。
傅燕笙領會到了她的意思,差點忘了他還得養智障的兄長,幫不上忙。
他抱起那一堆青菜,“那我先回去了?”
“好,今天謝謝你啦。”顏穗笑著和他揮手。
傅燕笙的目光在她那跟小太陽似的臉龐頓了頓,她對誰都笑得這麼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