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老爺子送的家具,傅希澄還拜托傅燕笙送來一塊玉。
形狀不規則,直徑大概有十五厘米的樣子。
她最終還是把這塊玉從老爺子手裡要過來了。
顏穗不懂玉,但總覺得這塊玉不便宜。
“你還有侄女啊?”
她也是殘疾嗎?
這話顏穗沒好意思問。
但這個疑問她都快寫在臉上了,傅燕笙很難察覺不到。
“她是正常人。”
顏穗哦了一聲,“那可真難得。”
傅燕笙:“……”
這一刻他在想,他是不是對自己家抹黑太過了。
“她有什麼喜歡的嗎?”
收了人家的東西,顏穗總得給人回禮。
傅燕笙斟酌片刻,“你種的東西,她都很喜歡,尤其是草莓。”
那桃膠她也是天天在吃,說是對皮膚好。
顏穗點點頭,“傅先生下次回家之前跟我說一聲,我摘一籃子草莓給你侄女帶回去。”
“好。”
家具都搬進去了,禮物也送完了,但傅燕笙卻還杵在院子裡,沒有要走的樣子。
顏穗隻好問道:“傅先生還有事嗎?”
傅燕笙瞥了一眼她身後翻了一半的地,“需要幫忙嗎?”
顏穗有些吃驚,他竟然會主動開口。
不過轉念一想,她明白了。
禮尚往來嘛。
他是真的算得很清楚,一來一回兩不拖欠。
可惜了,她翻遍網上的小鮮肉,都找不到他的平替款呢。
“這樣多不好意思,傅先生會不會太辛苦呀?”
傅燕笙一臉淡定,“好像是有點,那我走了?”
顏穗:“?”
看著她錯愕的神色,傅燕笙眼底掠過笑意,熟練地拿起鋤頭開始翻地。
曲江坐在車內,暗暗歎氣。
有時候他都恍惚了,不知道他和傅燕笙究竟誰是老總。
顏穗蹲在一旁,有一下沒一下扯著手邊的菜葉子,眼睛時不時瞄一下身邊的男人。
她都不敢想象跟他在同一張床上醒來該有多開心。
“傅先生,曲總給我們村捐贈了兩百萬修建棧道,我還沒謝謝你呢。”
“他捐的錢,謝我做什麼。”
顏穗捧著小臉,“肯定是看在傅先生的麵子上,他才這麼慷慨,你那個老板一看就是鐵公雞。”
對她這個說法,傅燕笙不置可否。
這口鍋便穩穩扣在了曲江頭上。
“承包的地方定下了嗎?”
顏穗知道他問的是阮大媽他們的幾塊地,笑道:“基本啦,約了明天簽合同。”
等把地方定下來,她就要聯係供應商購買種苗。
傅燕笙拍拍手,望著遠處空曠平坦的荒地。
同在常青村,他自然知道這些地方已經被顏穗承包下來。
“這麼大的地方,你打算做什麼?”
顏穗談起自己的規劃,雙目亮得驚人。
“我想建一個有機蔬菜農場。”
有自己的農場,吃喝不用愁。
在末世那些年,她每天一睜眼就要想著囤糧。
“你覺得怎麼樣?”
傅燕笙點點頭,腦海中已經浮現生機勃勃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