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默默收回手,他有些不自量力了,竟然想上去幫忙。
“沒事,我想提醒顏小姐小心來著。”
顏穗勾起唇角,一腳踩在郭強的手背上。
“謝謝曲先生提醒,能順便報個警嗎?光天化日,他竟然想對我行凶,我都要嚇死了呢。”
曲江:“……”
說這話的時候,能先把腳鬆開嗎?
這個畫麵,誰分得清受害者是誰啊。
傅燕笙微微側頭,“報警。”
曲江壓低聲音:“可顏小姐打人了,還把人牙齒打掉了,兩顆。”
“這不重要。”
曲江:“?”
傅燕笙:“他隻是掉了兩顆牙齒,可顏穗受到了驚嚇。”
曲江一臉複雜,你要不要睜大眼看看,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究竟是誰!
他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
顏穗正居高臨下盯著郭強,“好端端的,你打我乾什麼?”
郭強雖然害怕,但憤怒占據了上風。
“我的鴨子全死了,除了你乾的,還有誰!”
“說你智障你還謙虛,上次公安已經明明白白告訴你,你的鴨子是豹貓吃的!”
要不是已經報了警,顏穗高低得再扇他兩個耳光。
“連宋玉霞都打不過,還敢過來挑釁我,眼睛長屁股上啦?”
沒過多久,於公安帶人過來了。
對上顏穗那張笑臉的一瞬,他有種想轉身就走的衝動。
自從有了顏穗,他來常青村比回家還勤快。
“於公安,又見麵啦。”
於公安沉聲道:“嚴肅點。”
他看向郭強,一眼認出了地上鼻青臉腫的男人。
“你不是上次鴨子被豹貓吃了的那小夥子嗎?你養個鴨子,怎麼這麼多事兒!”
郭強盯著腫得老高的臉頰,和於公安哭訴:“我的鴨子,我的鴨子全死了啊!全都死了!”
於公安嘖了聲,“你的鴨子死了,跟顏穗有什麼關係?”
郭強坐在地上,使勁蹬著腿,頗有些撒潑打滾那味兒了。
“肯定就是她乾的!她得賠我錢!”
顏穗突然舉手,“這不巧了,我前陣子剛好在荷塘那邊上裝了監控,為了自證清白,我願意帶於公安過去看錄像。”
於公安點點頭,“那就走吧。”
郭強坐著不動,“我走不動,我不看,反正就是顏穗乾的!”
於公安冷哼一聲,掏出手銬。
“所以你這是想尋釁滋事?既然如此,監控不用看了,你跟我們走一趟。”
郭強瞪大眼,語氣嗔怨道:“我才是受害者!”
“沒有任何證據能表明你是受害者。”
“我身上這傷還不夠證明嗎?”
“這隻能證明顏穗正當防衛。”
郭強捂著臉,嗷的一聲哭了出來。
“沒天理啊!我的鴨子死了,還被人打成這樣,你們公安不幫我就算了,還落井下石!我不活啦!”
顏穗捂眼,辣眼睛。
他哭得實在太傷心,於公安都插不上話。
隻得先把他拷走,帶回去問話。
顏穗便站在一旁,看著郭強跟過年要殺的豬一般掙紮著,喊得撕心裂肺。
好似於公安不是要帶他回派出所,而是送他去屠宰場一般。
郭強前腳被帶走,後腳阮大媽一行人拿著家夥衝了過來。
這陣仗,不知道還以為鬼子進村了。
“人呢?”
“我都說來遲了吧!”
“都怪陳愛花磨磨蹭蹭。”
“誰磨蹭了,不拿家夥怎麼打架啊!”
顏穗這才知道,她們是聽到風聲,過來幫她打架來了。
她笑著搖頭,“郭強已經被公安帶走了,我是文明人,怎麼可能和他動手。”
曲江大跌眼鏡,要點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