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了個手勢，“八百萬，一人一口唾沫，都夠把你淹死了。”
看見馮源變臉，她笑吟吟抬手扇了兩下。
這個天，在路邊站了一會兒，她已經惹得臉頰通紅。
“人品雖和學曆無關，但經過多重篩選，照理來講普遍素質應該會高一些，你這隻豬精是怎麼混上研究生的？你們學校這麼不挑嗎？”
馮源惡狠狠瞪著她，卻顧忌她的攝像頭，不敢衝動。
他冷冷一笑，“行，顏書羨你給我等著。”
等他走遠，顏穗才開口：“二哥，你跟你這個同學有過節嗎？”
顏書羨沉默片刻，沒有回答她。
“走吧，我們去吃飯，吃完飯你就回去。”
見他不想多提，顏穗便沒再問。
但可以肯定的是，顏書羨肯定有事瞞著家裡人。
不說其他，光從他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他狀態不好。
“好，我們先去吃飯。”
飯間，顏穗有意把話題往顏書羨的學業上扯，但都被他不動聲色避開了。
直到送他回學校，也沒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就連阮大媽都看出了不對勁。
“你二哥是不是在學校過得不好啊，好久沒見他回家，怎麼瘦了這麼多。”
顏穗笑了笑，隨口道：“可能是學習太辛苦了。”
她正欲驅車離開，視線範圍突然闖入一道身影。
顏穗眯起眼，隨即聽見阮大媽奇怪道：“這不是顏宇嗎？”
顏宇出現在這裡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和馮源勾肩搭背，一副很熟的樣子。
顏穗眸光一閃，她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馮源那雙眼很熟悉了。
他和馮立群長得很像，也是姓馮……
顏穗沒急著回家，而是開車去找顏弈舟。
把帶來的西瓜蔬菜送給他，順便提醒他關注一下顏書羨。
“你跟他見麵了？”
“在路上偶遇的。”
顏弈舟目露沉思，點點頭道：“回頭我去他學校看看。”
其餘事，顏穗沒和他多說。
他有自己的工作，沒辦法騰出太多時間查馮源，專業事就應該交給專業人做。
顏穗聯係了方律師。
結果巧了，方律師還真知道馮源。
畢竟之前顏振東和馮玫的事，就是他安排人調查的。
為了做二手準備，他順道去調查了馮立群的事。
意外發現馮立群立了這麼多年的愛妻愛女人設，在此刻崩塌。
早在多年前，他便和初戀情人重逢，並且還有一個兒子。
“這個兒子就是馮源？”
方律師道：“沒錯。”
顏振東接近馮玫，多年如一日地討好她，無非是圖她身後的樂灣。
但他卻沒想到，馮立群早就改立了遺囑，並且將名下10%的公司股份轉讓給了外麵的情人。
不出意外，他打算未來將公司交到馮源手上。
馮玫母女倆早被他踢出局了。
“您要是打算將事情曝出來，我手裡還有一些證據可以發給您。”
顏穗暫時沒打算動手，“再等等。”
她得等顏弈舟的消息，看看馮源究竟對顏書羨做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