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被迫聽了一耳朵趙春榮發的牢騷,十句話有九句半都是在罵馮玫。
罵她沒良心,放到舊社會要浸豬籠的。
罵她不孝順婆婆,一點都不賢惠。
顏穗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和她關係這麼好了,已經好到能嘮到一塊兒。
“真沒想到啊,振東伯他老婆看著文文靜靜,竟然是這種人!”她露出一副憤慨的模樣。
趙春榮連連搖頭,她心裡苦啊。
“可不就是!所以你振東伯才吩咐我這個任務,我要是完成不了……”
“這可怎麼辦啊!”顏穗歎氣。
趙春榮一愣,“什麼怎麼辦?”
顏穗欲言又止,時而張口,沒一會兒又把話咽下去,連連搖頭。
“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免得回頭大奶奶你說我在挑撥離間。”
趙春榮的胃口都被她吊起來了,哪裡能不說。
“你說,我保證不怪你!”
“你說的哦?”
“我說的,你快說!”
顏穗這才“勉為其難”開口:“昨晚大奶奶你去城裡之後,張奶奶罵了你一晚上呢。”
她把張婆子說的那些話,添油加醋轉述給趙春榮聽。
“你現在被趕回來了,最高興的肯定是張奶奶。”
趙春榮一聽,哪裡還顧得上桃子的事,當即去找張婆子算賬。
她就知道這老太婆壞心腸,剛才一準在幸災樂禍。
趙春榮一走,顏穗耳根子總算清淨了。
不過隻是暫時把趙春榮打發走,她肯定還會再回來。
這時,顏穗接到了顏弈舟的電話。
“大哥。”
“我去你二哥學校走了一趟,還真問出了一些東西。”
在他的再三逼問下,顏書羨才把學校的事告訴他。
那個馮源和他是同專業的同學,並且都在同一個導師手底下。
但這個馮源家裡有錢,很會來事兒,買通了導師竊取顏書羨的研究成果,發了好幾篇論文。
顏穗沒有深入探究過學術圈,但她知道社會是一個大染缸,潛規則早就深入了各行各業。
一個導師想要為難手底下的學生,可太容易了。
“我還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你猜這個馮源是誰?”
顏穗忙道:“我查過他,是馮立群的私生子。”
“沒錯!更有意思的是,顏宇早就知道這件事,他卻沒告訴他爸,還在私底下和馮源來往。”
可不隻是來往,顏宇和馮源好得跟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似的。
就連馮源坑顏書羨的事,也是顏宇在背後出主意。
顏穗冷哼,這個顏宇還真是個禍害。
“穗穗,把你的律師微信推給我,大哥想和他谘詢一下學術剽竊相關的事。”
“好,大哥先把馮源的事放放,等二哥的事解決再說。”
掛上電話,顏穗便開始琢磨要怎麼給馮源一個教訓。
這個想法才起,顏宇便送上門了。
目的和趙春榮相同,他也想和顏穗采購桃子。
顏穗睨著他,“你知道我的桃子什麼價錢?把你身家拿出來,怕是都不夠買一千斤。”
顏宇笑眯眯道:“我當然不是幫自己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