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態度並不熱絡,卻阻止不了穆清的熱情。
這兩天關於她和馮家的事鬨得沸沸揚揚,她還為顏穗揪心了一把。
不過她知道顏穗是最棒的,肯定不會有事。
“這是草莓酒嗎,你自己泡的?”
顏穗點點頭,卻沒開口請她喝酒。
不多時,童翎也從將車上走下來。
穆清順著顏穗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努努嘴。
“要是我媽媽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你彆理她。”
顏穗神色冷淡,“她能對我說什麼難聽話?”
穆清壓低聲音:“那個樂灣的馮太太跟我媽媽有點交情。”
馮太太雖然握著公司股份,卻不大管事,全身心依賴丈夫。
事發之後,她六神無主,第一時間找上了童翎。
穆清聽她們聊天時,馮太太抱怨了顏穗幾句。
童翎聽見顏穗的名字,便多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馮家的事都是顏穗搞出來的。
儘管童翎沒有多說,但穆清還是從她的語氣中領會到了一絲不悅。
顏穗眉梢輕揚,不予置喙。
馮家咎由自取,她可不會因為無所謂的的人懷疑自己。
她把其中幾罐草莓酒收起來,留下一瓶打開。
濃鬱的草莓香立馬湧出,刺激著嗅覺。
穆清因為身體原因極少碰酒,她本身也不愛喝酒,但聞到這草莓酒的味道,卻被勾起了饞意。
草莓酒的顏色略比桃花釀深一些,更加豔麗馥鬱。
她眼巴巴看著,顏穗隻好拿了杯子,給她倒了一小杯。
“嘗嘗?”
穆清受寵若驚,“給我嗎?”
顏穗撇了下嘴,“給你。”
穆清笑眯眯端起酒杯,不舍得喝得太快,淺嘗一杯。
香甜的草莓果酒滑入喉嚨,但果香經久不散,在口齒間盤旋。
“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果酒!”
可惜顏穗手裡就這幾罐,不然她肯定要買一些。
“你這還挺大一罐呢。”穆清臉上明晃晃寫著想要。
顏穗裝作沒看見,“還好,也不是很大。”
她摳摳搜搜,隻倒了兩杯出來。
傅燕笙那邊人多,這一大罐肯定不夠。
“你在這兒喝著吧,我還有事。”
說著,她便拎著兩罐果酒要出門。
被她無視的童翎忍無可忍,開口喊住她:“顏穗!”
顏穗腳步一頓,疑惑的眼神對上她的怒容。
“穆太太,有事嗎?”
這一句“穆太太”,讓童翎愈發心堵。
童羽先前來常青村,已經把事情挑明。
顏穗現在應該很清楚,自己是她的親生母親。
但她的反應,不是童翎想看見的。
童翎不說話,還用憋屈的眼神看著她,顏穗覺得莫名其妙。
“穆太太沒話說,我就先走了。”
“等等!”
顏穗麵露不耐,繩子勒得她手指發疼,隻得先把這兩罐果酒放下。
“穆太太,你是不是在家裡發號施令慣了,不知道禮貌二字怎麼寫?”
穆清瞪大眼,倉惶看向童翎。
顏穗這話著實難聽了些。
童翎麵上浮現慍怒,“你在顏家這麼多年,就學到了這些?”
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讓顏穗覺得好笑。
“看來穆太太喊住我,就隻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顏穗啟唇反譏。
童翎冷著臉,“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
“穆衍倫都不一定敢跑到我麵前充長輩,你算我哪門子長輩?”
顏穗耐心告罄,“如果穆太太特地跑一趟,就為了教訓我一頓,那便請回吧,說實話你挺沒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