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重瓣,說是千瓣都有了。
顏穗笑道:“這個品種就是如此,其實在荷塘裡自然生長的,開得會更好。”
但要做插花,必定要選這種含苞待放的,才更耐看。
她把帶回來的荷花,連同蓮蓬一起插入花瓶,注入些微靈力,荷花才能常開不敗。
被忽略的童翎和林春儀尷尬地坐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話。
好不容易等荷花插好,林春儀才笑著接話:“這荷花真好看,是顏穗你自己種的嗎?”
林春儀先前對常青村略有耳聞,總以為是網友誇大其詞。
但這荷花一開,仿佛撫平了她內心所有的煩躁,讓人身心舒坦。
她便覺得興許是自己小看顏穗了。
顏穗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心情頗好地點點頭。
“我自己種的。”
林春儀莞爾,“可以送我一束嗎?”
顏穗瞠目,“林女士這麼有錢,還在我這裡蹭荷花?”
林春儀:“……”
童翎立馬開口輕斥:“顏穗,你怎麼和林阿姨說話的!”
林春儀笑著拍拍她的手,一副寬容的模樣。
“我來之前就知道顏穗心直口快,是個性格直爽的孩子,我不白要,我花錢買行嗎?”
顏穗:“明天村裡的花店開業,林女士要買請早哦。”
林春儀好脾氣地笑了笑,“好,明天我讓人過來買。”
她知道顏穗的東西很搶手,物以稀為貴,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童翎看了林春儀一眼,正色道:“顏穗,你林阿姨這次過來,是有正事要跟你談。”
顏穗好整以暇看著她們,她確實有些好奇林春儀此行的目的。
“什麼正事?”
林春儀勾起鬢角的碎發,笑道:“我已經和馮立群提交了離婚申請。”
顏穗興趣缺缺,“我對馮家的事並沒有多大興趣。”
“你要是真對馮家不感興趣,就不會把馮家攪得一團糟了。”
顏穗聞言嗤笑,“林女士,要不是馮源自作自受,我還真不一定會乾涉馮家的事,畢竟樂灣最後落到誰的手中,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傾身靠近林春儀,微微一笑。
“甚至因為我伯娘的事,我對顏振東和馮玫可沒什麼好印象,他們越倒黴,我越高興。”
林春儀臉色微沉,“我是看在你媽媽的份上……”
“彆,我打小父母雙亡,唯一還算是我媽媽的女人是鄒雙芸女士,可彆給我亂攀親戚。”
林春儀一怔,忍不住望向童翎。
童翎張口便想訓斥,腦海中卻驀然想起穆清和她說的話。
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說道:“春儀,直接說出你的目的。”
林春儀點點頭,“顏穗,我想跟你合作。”
顏穗托著下頜,“怎麼合作?”
“我手裡握著的樂灣股份,比馮立群多,另外兩位合夥人是我爸的朋友,他們也都是支持我的。其實隻要我想,我隨時能將馮立群踢出局。”
顏穗揚眉,“既然如此,你還找我乾什麼?”
林春儀神色一黯,“可我不要樂灣了,一想到那個女人手裡也握著樂灣的股份,我就覺得惡心。”
馮立群和她提過,讓她將股份轉讓給他。
但林春儀對他恨之入骨,怎麼會鬆口。
“我會將樂灣的股份轉讓出去,屆時我手中將會有一筆可觀的資金,我想跟你合夥,我們成立一家新的公司,和樂灣打擂台。”
顏穗定定看著她,一口拒絕:“我不乾,一想到等你以後死了,你的遺產都是顏振東的,我心裡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