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彬一次要三萬枝,光是采收都得費不少人工和時間。
倒不是不能供應,但肯定沒法兒在一天之內送過去。
林悅彬聽出了她的顧慮,給她三天時間。
“鮮切花的保鮮問題我們會解決,顏小姐隻管把花送過來就行。”
顏穗點點頭,商議好細節問題,便把合同給簽下了。
批發價能賣到30塊錢一枝,這已經算是天價。
簽好合同,她便將宋玉霞喊過來,把這個訂單交給她辦。
“這三天時間,把其他花店的單都先放一放,全力供應禧繁。”
宋玉霞一愣,“禧繁?”
不是鬨掰了嗎?
顏穗拍拍她的肩膀,“你仔細看看合同,咱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宋玉霞仔細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先前以為15塊錢的批發價已經算高價了,沒想到還有天價。
“哪個冤大頭啊,這麼貴都買?”
顏穗笑眯眯道:“什麼冤大頭,這是我們的上帝!讓大家都加把勁,等這倆月花期過去,給大家發獎金!”
提到獎金,宋玉霞便精神一振。
“保證完成任務!”
鮮切花的訂單她都過了手,沒人比她更清楚荷塘賺了多少錢,光是鮮切花這一項便破了百萬。
更彆提還有蓮蓬和荷葉茶這兩樣進項。
宋玉霞滿臉興奮,渾身的血液都像是沸騰了一般。
被張婆子瞧見,忍不住攔下她問了句:“這麼高興,你撿錢啦?”
自從上次趙春榮自作主張揭穿了馮家的醜事,她便賴在城裡不走了。
村裡少了她,張婆子沒了嘮嗑的人,寂寞得很。
宋玉霞不愛搭理她,但張婆子沒少在背後唱衰顏穗,難得接了個大單,當然要炫耀一下。
“我們接了個大單子,有個客戶一次買了三萬枝荷花,你說我高不高興。”
張婆子果然大為吃驚,“多少?”
宋玉霞哼笑,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枝,你猜一枝荷花多少錢?”
張婆子張了張口,竟然說不出話來。
“一枝荷花30塊錢,三萬枝就是……”
“九十萬!”張婆子這會兒腦子清醒了。
“我滴乖乖,你不會吹牛吧?就這破荷塘,能賺這麼多錢?”
宋玉霞很是得意,“彆人不行,顏穗一定可以!”
張婆子心裡酸得冒泡,怎麼這錢都跟長了腿似的,淨往顏穗兜裡跑。
她氣哼哼瞪了宋玉霞一眼,連嘮嗑的欲望也沒了,轉身就走。
路上撞見顏梁,她隨口問了句:“你奶奶啥時候回來?”
顏梁擺擺手,並不在意趙春榮的事。
“不知道。”
他巴不得趙春榮不回來,不然成天給他惹事。
張婆子瞥了他一眼,湊過去問道:“你不是跟高文一起承包了地方,說要種桃子嗎?”
說起這個,顏梁是有些心虛的。
畢竟大家都知道,那塊地方原本是顏穗看中的。
現在不少人都在背後罵他無恥。
“要我說,你乾脆彆種桃子了,今年種,明年又結不了果子。”
顏梁擰著眉頭,“我不種桃子,還能種什麼?”
“種荷花啊!你知道顏穗的荷花多值錢嗎?一枝30塊錢,有個人跟她買了三萬枝,她可沒少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