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茉一聽他這話,怒氣上湧,衝得眼前一黑。
實在太無恥了!
“就他這挫樣,倒貼都沒人要,我才看不上他!”她憋紅了一張臉。
阮大媽拍拍她的手背,“閨女,彆搭理他,這話說出去誰信啊?誰不知道蔡國平坐過牢,他就是流氓一個!”
顏穗腳尖微微用力,碾壓著蔡國平的手指。
“跟你姑丈說說,是你猥褻這女同誌,還是她想引起你的注意?”
蔡國平慘叫一聲,尖銳的疼痛感襲來,好似骨頭都要碾碎了一般。
“我沒有猥褻她,我真的沒有!她冤枉我!”
顏茉眼珠子瞪了起來,“你還敢抵賴!誰冤枉你了,我之前都沒見過你,我為什麼要冤枉你!”
說著,她狠狠剜了傅清辭一眼。
“我被人欺負了,你就這麼乾看著?”
傅清辭本不想出聲,他隻覺得特彆丟人。
但顏茉一開口,便把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他滿臉不耐,“又沒有什麼損失,興許人家隻是認錯了人而已,你乾嘛斤斤計較!”
顏茉氣不打一處來,二話不說揚手扇了他一耳光。
“我是你老婆,你說的是人話嗎?”
傅清辭說的話,阮大媽聽了都搖頭。
“閨女,他是你老公啊?嘖嘖,這男人不行!”
“不行?”趙老太一驚,難怪她覺得傅清辭眼熟。
她指著傅清辭,“你不就是上回找顏穗買壯陽藥的那男人嗎?”
張婆子一聽,立馬就來勁兒了。
都是因為他,趙輝才丟了女朋友。
她上下打量著傅清辭,“白長這一大高個,竟然不行!”
顏茉臉色大變,她雖然和傅清辭結了婚,但陰陽差錯發生了太多事,其實還沒有做過那檔子事。
他行不行,自己還真不知道。
張婆子一想到趙輝的老婆跑了,她心裡就恨得不行,開始努力拆CP。
“閨女,男人不行那還能叫男人嗎?早點和他離了吧,彆耽誤你一生的幸福!”
說著,她還指著阮大媽說:“你看看她,五六十歲的人照樣離婚,沒什麼了不得的。”
“等你離了,我給你介紹我孫子,我孫子不錯的!”
阮大媽啐了聲,“得了吧你,就趙輝那挫樣,你也好意思。”
顏穗見她們聊著聊著就跑了題,連忙把話題拉回來:“他行不行這事兒先放放,報不報警,抓緊些!”
“報!”
“不報!”
顏茉狠狠瞪了史老六一眼,“你說不報就不報?我不僅要報警,我還要找律師起訴你侄子,送他進去坐牢!”
甜甜掏出手機,“就算她不報警,我也是要報警的。”
她知道蔡國平是史老六喊來的,目的是她。
隻不過蔡國平來花店的時候,她剛好不在,他才把顏茉認成了她。
甜甜冷眼盯著史老六看,“你心裡打什麼主意,我很清楚。”
不過是想用老一套的方法,用貞操禁錮一個女人,以為現在的女孩子還跟以前一樣好騙。
她毫不猶豫點開手機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