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對她不大耐煩,揮了揮手便下逐客令。
“我都退休了,在哪裡住關你什麼事,你回去吧。”
傅程錦氣結,正想多說兩句,卻見傅燕笙直直朝著門口走去。
“怎麼不進來?”他笑看著顏穗。
顏穗這才推門而入,探著腦袋問:“她是誰呀?”
傅程錦眯著眼打量她,看著她自然而然挽住傅燕笙的胳膊,目露精光。
“大哥,這位是誰?”
傅燕笙抽出胳膊,握住顏穗的手。
“姑姑,這是我女朋友,顏穗。”
傅程錦嗬了聲,上下掃了顏穗一眼。
長得不錯,但穿著打扮都不出挑,這氣質也不像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
但她還是多餘問了句:“是哪家千金,我好像沒見過。”
她隱約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卻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聽過。
加上傅家先前和顏家訂婚,純粹是出於封建迷信,她本來也沒把顏家放在眼裡。
更不會想到,傅燕笙會和已經解除婚約的前未婚妻攪和在一起。
顏穗微微一笑,“我是常青村人。”
傅程錦一愣,“鄉下人?”
“昂,鄉下種地的。”
傅程錦大跌眼鏡,嗓音微微抬高:“你說什麼?”
她不可置信看向傅燕笙,“你再說一遍,她是你什麼人?”
“女朋友。”
傅程錦猛然看向傅老爺子,“大哥!你聽見他說什麼了嗎?”
傅燕笙可是長鯨的掌權人,他怎麼談個鄉下種地的女人。
傅老爺子被她尖銳的嗓音刺得耳膜發癢,不耐煩嘖了聲。
“你也一把年紀的人了,脾氣彆這麼急,小心血壓。”
他當初聽信算命先生的話,為顏穗和傅燕笙合八字,並非盲目而為。
這不,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顏穗就是傅燕笙的福星。
“行了行了,你在這兒大呼小叫不合適,有話回家再說。”
傅程錦也不想給人看了笑話,“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老爺子彆開臉,“快了,回去我讓人通知你。”
常青村住著多舒服啊,他傻了才回去。
他要是走了,那幾個老頭子一準偷他的酒喝。
傅程錦耷拉著臉,剜了顏穗一眼,轉身離開。
她的車子才到村口,卻瞧見了傅清辭的身影。
在常青村見到傅家人的概率實在太高,讓她愈發不耐。
她讓人落下車窗,問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傅清辭忙道:“姑婆,我在這裡錄節目。”
傅程錦冷冷一笑,張口便是斥責:“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放著傅家少爺不做,光想著怎麼當戲子。”
顏茉一聽,眼珠子立馬瞪了起來。
“戲子怎麼了?我們從事文化工作,豐富人民群眾的精神生活!清朝早亡了,你趁早把裹腳布丟了吧!”
“你!”傅程錦大怒,“你個沒教養的東西,果然是外頭養的,有娘生沒娘教。”
顏茉雙手抱在胸前,涼涼一笑。
“張口閉口罵娘,你有教養?光長年紀不長腦子,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彆看顏茉罵的是長輩,但傅清辭心裡是痛快的。
傅程錦表麵看著支持他奪權,卻從來隻會動一張嘴,壓根沒為他出過力。
他項目缺錢,也曾找過傅程錦,她不出錢,還把他訓斥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