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林清夏一筆一劃地寫著資料,顧宴祉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修長冷白的手指在沙發表麵輕點著,像是在演奏毫無規律的鼓點。
顧宴祉眉頭微微上挑,不過是一眼便看穿了林清夏表演的小把戲。
表麵裝的清純可憐,實際上卻能在江家的掌控下野蠻生長這麼多年。
嘴上說不願意跟他有任何牽扯,卻故意將最珍貴的玉簪落在了他的床上。
要說林清夏就是個頭腦簡單的小白兔,顧宴祉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可他偏偏看破不說破,儘管這種把戲在他眼中隻是小兒科,可顧宴祉還是想看看林清夏究竟想做什麼。
是想利用他,亦或是彆有用心。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林清夏便完善好了個人信息。
她的作品顧宴祉看過,的確可以稱得上天才,即便是顧宴祉這種挑刺的口味,林清夏的作品也能巧妙滿足。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在設計上還是有些天賦的。
本想再開口讚賞兩句林清夏的設計天賦,可沒想到麵前人寫完資料後,卻以有事為借口匆匆離開了總裁辦。
“顧總,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不能離開江家太久。”
林清夏似乎意有所指,話音落下便抓起挎包起身。
林清夏離開的背影宛如一隻受驚的小白兔,讓顧宴祉心底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愉悅。
如果這個時候顧宴祉再開口挽留,倒顯得他有些掉價了。
目送女人離開後,沙發上的人這才有了下一步動作。
顧宴祉收了資料表,目光忍不住在表格右上角的照片上多停留了幾秒。
照片上的人明眸皓齒,額頭的劉海兒證明照片是林清夏學生時代拍攝的,看上去頗有些清澈的傻氣。
“林清夏,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顧宴祉自言自語,將資料表隨手放在一邊。
直到離開顧氏集團的大樓,林清夏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剛才跟顧宴祉單獨相處的時候,她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下意識屏息凝神等待著顧宴祉的命令。
有些人,天生就是上位者。
林清夏搖搖頭,卻並不後悔自己惹上了最難解決的角色。
她今天外出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身後盯著她的人早已經有些不耐煩。
林清夏不想惹麻煩,很快便回了江家宅子。
剛推開門,還沒等林清夏換上拖鞋,一聲夾雜著焦急的質問便傳進她的耳朵。
“夏夏,你去哪兒了?”
江雲周眉頭輕蹙,似乎對她擅自外出十分不滿。
“一整個下午都沒見到你,我很擔心。”
嘴上說擔心,實際上江雲周不過是想隨時掌握林清夏的動向罷了。
他明知林清夏去了顧氏集團,卻非要裝糊塗。
這沒什麼好瞞的,況且林清夏也知道自己瞞不過他,索性便說了實話。
“夏夏,你去找顧宴祉了?你找他做什麼?為什麼不跟我說?”
江雲周臉色一變,連珠炮似的接連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