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
雲若皎忍不住笑出聲:“侯爺,我說了事出有因。”
“我不管什麼因!貞貞是我請進府門的,亦是朝中醫官,為人處事,難道還需為夫指點你如何做?”
謝清徽胸前起伏,眼眸裡寫滿慍怒。
雲若皎有口難辨,難辨在謝清徽隻聽信梨貞貞片麵之言,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斥責她。
“好啦,好啦,侯爺,你不要凶姐姐。”梨貞貞忙近前來,討巧賣乖:“我想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以後我們好好相處,不讓侯爺傷神。”
她眼骨碌一轉:“俗話說不氣不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謝清徽被她言語逗笑:“你都是哪學來的這些歪理。”
說罷,他敲了敲梨貞貞額頭:“好了,去練劍。”
雲若皎垂眸聽著,她明媒正娶,抵不住梨貞貞一句玩笑話。
謝清徽從她身旁走過,特地稍作停留,警告道:“隻此這回。”
雲若皎瞥了梨貞貞一眼,她得逞張揚,似打了一場勝仗。
離開踏雪軒時。
雲若皎看到冬日枯敗的院子裡,梨貞貞金雞獨立,長劍刺出,謝清徽在她身後,矯正她的動作。
一不留神,梨貞貞傷到了手。
“怎麼這般不小心?”謝清徽捂著她傷口滲血處,濃眉打結,厲聲喚來侍衛:“取藥來!快!”
看他焦急的樣,還以為命不久矣呢?
不過是破了點皮!
雲若皎沒出聲,默默從嵌有花牆的回廊離去。
反正這樣的光景看不了幾天了,為老侯爺祭祀完,她的宅院也能置辦好,到時就能進宮了。
次日,準備好貢品,香蠟紙錢,隨行人馬,雲若皎未去通知謝清徽,獨自上了山。
老侯爺在世時,乃父親舊友,她幼時重病,是老侯爺尋來的神醫為她醫治,才有她平安長大,因此,老侯爺對她有救命之恩。
祭祀路上,不巧下起了雨。
雲若皎帶著話本,繼續翻閱著,故事裡她辭世後,謝清徽和梨貞貞沒在一塊,因為攝政王澹台鏡的介入……
到了末端,雲若皎看見了所寫之人署名:河簷。
河簷是何人?
雲若皎想著,回京後差枕書好好查查,忽聽馬匹嘶鳴,伴著下人的驚呼:“山崩了,山崩了!”
人群騷亂,馬車翹起了車頭,雲若皎忙不迭掀開竹簾,竟見山脈塌陷,石頭彙雜著泥土,向著他們壓下來!
“小姐,快走!”
枕書拖著韁繩,企圖把馬車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