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後腰抽出一根甩棍,“啪”的一聲甩開。
“行,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刀疤臉提著甩棍,一步步逼近,“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就先拿你這條廢手開刀!”
他舉起甩棍,對準李昊天那隻剛剛恢複了一點知覺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棍要是砸實了,彆說恢複,整隻手都得粉碎性骨折。
那個開鎖師傅嚇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
蘇婉的擔憂仿佛還在耳邊。
李昊天卻一動不動。
就在甩棍帶著風聲即將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身體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側開。
那根勢大力沉的甩棍,幾乎是貼著他的手臂揮了過去,重重砸在旁邊的木質衣櫃上。
“砰!”
一聲巨響,破舊的衣櫃被砸出一個大坑。
“嗯?”
刀疤臉一擊落空,滿臉錯愕。
他剛才甚至沒看清李昊天是怎麼躲開的。
是巧合?
“媽的,還敢躲?”刀疤臉惱羞成怒,反手又是一棍橫掃向李昊天的腰部。
這一次,李昊天依舊沒有後退。
他隻是抬起了左手,精準地抓住了刀疤臉握著甩棍的手腕。
刀疤臉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個鐵鉗死死夾住,那股力量大得驚人,讓他根本無法再寸進分毫。
“你……”刀疤臉臉色劇變。
這小子的力氣怎麼可能這麼大?他不是個手都廢了的病秧子嗎?
“力氣太小。”李昊天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速度也太慢。”
他捏著刀疤臉的手腕,緩緩用力。
“哢嚓!”
“啊——!”
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伴隨著刀疤臉殺豬般的慘叫。
甩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刀疤臉抱著自己變形的手腕,疼得滿頭大汗,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李昊天。
“你……你他媽……你不是殘廢嗎?!”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出來要債?”李昊天甩開他的手,就像扔掉一塊垃圾。
旁邊的瘦猴和開鎖匠已經徹底看傻了。
這反轉來得太快,他們的大腦根本處理不過來。
前一秒還耀武揚威的刀疤哥,下一秒就被一個“殘廢”給廢了手?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刀疤臉忍著劇痛,麵目猙獰地吼道。
瘦猴反應過來,抄起旁邊的一條板凳,嗷嗷叫著就朝李昊天頭上砸來。
李昊天看都沒看他。
他側身一腳,精準地踹在瘦猴的膝蓋上。
又是一聲“哢嚓”脆響。
瘦猴連人帶板凳一起飛了出去,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翻滾哀嚎,叫聲比刀疤臉還要淒慘。
三秒鐘,兩個壯漢倒地。
隻剩下那個背著工具箱的開鎖師傅,哆哆嗦嗦地站在門口,腿抖得像篩糠。
李昊天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開鎖師傅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著求饒:“不……不關我的事啊大哥!我是被他們逼著來的!我就是個開鎖的!”
李昊天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甩棍,在手裡掂了掂。
他走到還在哀嚎的刀疤臉麵前,用甩棍拍了拍他的臉。
“兩千萬,我記得是對賭協議,有法律效力的吧?”
“跑到我家來砸門傷人,這叫暴力催收,是犯法的,懂嗎?”
刀疤臉疼得嘴唇發白,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李昊天,眼裡的凶狠早已被恐懼取代。
“我……我錯了……天哥,昊天哥!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叫哥了?”李昊天笑了笑,把甩棍遞到他麵前,“你們老板是誰?讓他過來跟我談。”
刀疤臉猶豫了一下。
李昊天手裡的甩棍猛地戳在他的傷口上。
“啊!我說!我說!”刀疤臉慘叫道,“是……是飛龍投資的龍哥!王飛龍!”
“王飛龍……”
李昊天默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那個把他騙進對賭協議,聯合他前女友一起毀了他的幕後黑手之一。
很好。
他正愁找不到人呢。
李昊天收回甩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三個人。
他歪了歪頭,忽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就來了三個人?那個王飛龍,就派你們幾個歪瓜裂棗過來?”
“啊?”刀疤臉沒明白他的意思。
李昊天慢悠悠地轉著手裡的甩棍,語氣帶著幾分嫌棄。
“我還以為你能多搖點人呢。”
“你這排場,比我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