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瞬間炸響,伴隨著的是骨骼碎裂的悶響和淒厲的慘叫。
鮮血在火光下潑灑,染紅了冰冷的青石板。
莊遠和蕭定邦雖已年邁,但此刻卻仿佛回到了壯年。
他們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百戰老將!
莊遠刀法大開大合,看似毫無章法,卻每一刀都刁鑽狠辣,直取要害。
他一刀將一名叛軍的頭盔劈成兩半,反手一記刀柄狠狠砸在另一人的麵門,使其口鼻噴血,仰麵倒下。
蕭定邦則穩如磐石,刀法沉凝厚重,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十足的力量。
他一刀格開對方的劈砍,順勢進步,肩膀狠狠一撞,直接將一名叛軍撞得離地飛起,胸骨寸寸斷裂!
兩位年邁的老將,此刻竟成了戰場上最恐怖的殺戮機器。
他們之間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遊刃有餘,一個主攻,一個主守,身邊數米之內,竟無一合之將!
那股從死人堆裡磨煉出的殺伐之氣和戰場直覺,遠不是這群沒打過幾場硬仗的鐵甲衛可以比擬的!
喊殺聲震天,叛軍的頭領蘇承瑞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前方被自己兩個叔伯輩的老家夥攪得人仰馬翻的陣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有意思。”
“既然他們這麼想先發製人,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對著周邊的鐵甲衛一揮手。
“殺過去!”
隨著他的命令,大軍徹底壓上,瞬間讓守軍的壓力倍增。
莊遠一刀斬殺了麵前的鐵甲衛,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那個身披鐵甲、氣定神閒的罪魁禍首。
“我還以為是哪個小王八蛋,原來是你這個孽畜!”
蕭定邦一刀將對手砍翻在地,看著蘇承瑞,聲音沉痛。
“大皇子,你走錯了!”
蘇承瑞拄著滴血的長刀,站在那裡,周邊的死士如眾星拱月般護在他身邊。
他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輕蔑與不屑。
“二老,錯不錯的,不是你們兩個可以評判的。”
“我勸二老還是滾回府中養老,安享晚年,免得今日血濺於此,白白喪了性命!”
莊遠一腳將一個衝向自己的敵人踹翻在地,刀鋒指著蘇承瑞,怒火衝天。
“去你媽的!你看老夫今日剁不剁了你!”
蘇承瑞的臉色瞬間陰狠下來。
“老雜種,你還真是找死!”
就在他準備下令死士上前圍殺時,一聲尖銳的破空刀鳴,驟然響起!
一抹快到極致的刀光,撕裂空氣,直奔蘇承瑞的麵門!
蘇承瑞瞳孔猛地一縮,反應也是極快,猛地後退數步。
他身旁的一名死士跨步上前,手中長刀精準地向上一挑。
“鐺!”
火星四濺!
那名死士竟被這一刀的巨力震得連退兩步,虎口發麻。
蘇承瑞定睛看去,隻見一道倩影手持長刀,俏生生地立在那裡,正是江明月。
她鳳目含煞,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郡主也想摻和這趟渾水?”
蘇承瑞眯起了眼睛。
江明月看著他。
“秋獵的事,我要與你好好算算!”
蘇承瑞聞言,發出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笑聲。
“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那今日,平陵王府就絕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