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陵的項目是一年前陸泯說過要給的,卻遲遲沒有落實,蘇家有些坐不住了,這才找她回來問。
蘇晚:“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清楚,您可以直接去問陸泯。”
蘇曼輕笑一聲:“姐姐最近似乎跟阿泯鬨彆扭了,阿泯連這點東西都不願給你了。”
這點東西?她這話說的倒是輕鬆是,容陵是政府下放的項目,本來就多家爭奪。
也就是有陸家大少爺陸景年在商會上開綠燈,才會全權交給陸泯。
這麼重要的項目,真要交給蘇家這幫酒囊飯袋,恐怕到時候擔責的還是陸泯。
蘇晚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你們是在要東西,彆擺出這副樣子。”
蘇啟年見她語氣不好當即蹙眉,額頭青筋暴起,
蘇晚不過是他當年被人算計生下的私生女,是個雜種!也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的寶貝女兒說話?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蘇啟年的聲音驟然拔高,
“我告訴你,當初要不是你來求我們蘇家給錢供你念書,你早爛在貧民窟了,還輪得到你嫁給陸泯享福?”
“爸爸...我沒事,你彆凶姐姐了。”蘇曼輕輕拉著父親的衣袖,在父親看不到的角落,挑釁地看著蘇晚。
蘇晚一臉淡然,六年了,蘇啟年的訓斥她早已習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他永遠都是無底線地偏袒,不論蘇曼做什麼,最後錯的都是蘇晚。
蘇曼假意笑道:“姐姐,你也是,怎麼總讓彆人生氣啊?
阿泯那個人嘛,你順著他來不就好了?說不準項目的事就成了。”
“成不了,我們要離婚了。”
蘇曼神色微變,眸色漸亮:“真的?”
蘇啟年皺眉:“胡鬨!你走了陸家的資助怎麼辦?”
蘇晚冷笑一聲:“妹妹不是很有信心嗎?說不定,陸泯也不介意呢?”
蘇啟年板著臉,陸家二少爺雖然也是位高權重,
可是終究比不過那個18歲就當上東南區域商會會長的大少爺陸景年,
那可是跺跺腳整個商圈都要震三震的程度,
要是曼曼能嫁給陸景年那才是真的高枕無憂!
況且...陸泯的身體...
蘇啟年冷聲道:“你考慮清楚。”
她沒有在意蘇啟年的態度,起身微微鞠躬:
“父親,您當初資助我上大學的費用我已經超額還清,
往後,我不會再回來了。”
蘇啟年一把把手裡的茶杯扔向她:“不孝女!我養了你四年,你說走就走?!”
蘇晚麵不改色地躲了過去:“見好就收吧,父親,
或者我可以告訴陸家長輩一些關於你們之前吞項目資金的事情,
看看他們會不會像陸泯一樣原諒你們?”
離開蘇家時,蘇晚不禁有些感慨,當初的她,考上了國內最好的天樞大學,
母親盧夢琪卻說什麼也不讓她去念書,
那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離開那個讓人窒息的小屋子,
獨自一人轉了好幾趟公交來見蘇啟年,希望得到親生父親的資助,
而蘇啟年同意資助她上學的條件就是她要替他寶貝女兒蘇曼去嫁給一個名聲狼藉的紈絝公子。
蘇晚苦澀一笑,開車回到了陸泯家裡。
家裡已經被保姆打掃乾淨,顯得有些空曠,
現在是陸泯上班的時間,她正好可以回來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
蘇晚回到自己的屋內,沒過多久收拾出了一個行李箱,
她帶來的東西不多,除去陸泯送的,也就隻有一個行李箱。
她下樓時,張嫂正好在客廳擦桌子好奇問道:“少夫人,您這是?”
蘇晚微微一笑:“去旅遊,散散心,對了,這個是我給陸泯的信,請您幫我交給他。”
張嫂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親手交給二少爺。”
等陸泯在外麵玩夠了,就能回家看到離婚申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