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泯似乎並未察覺她的情緒,或者說他察覺了,但是毫不在意。
他平穩地發動了車子,彙入夜晚的車流。
“明天帶你去買車,今晚先回彆墅住。”
“嗯。”
蘇晚沒有異議,剛才的監視讓她認清了自己的處境,現在她還太弱小,無法與陸泯抗衡。
陸泯似乎很滿意她的乖順,語氣格外輕鬆:“真乖,蛋糕好吃嗎?”
“...好吃。”
根本沒吃。
謊言脫口而出的那一刻,蘇晚才意識到撒謊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情。
對於陸泯來說,撒謊更是信手拈來吧?
陸泯並沒有直接開車回家,而是停在了一家奢飾品商鋪跟前。
蘇晚沒有多問,跟著進入店鋪,裡麵是各類珠寶,
陸泯顯然是早有預定,店員已經擺出了幾塊形狀精美的珠寶。
“陸先生,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準備的款式。”
陸泯自然而然地摟住蘇晚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老婆,你覺得哪個好看?”
店員一聽這話,當即開始給蘇晚推銷:
“太太,您皮膚白,鴿血紅的珠寶最是襯您了,要不要考慮一下?”
陸泯順著蘇晚的脖頸處看去,確實白,適合被關在家裡好好折磨。
“老婆?”陸泯見她沒有回應,也不惱,從一種珠寶裡選了一塊鴿血紅的水滴項鏈放在她身前比量。
莫名有種打扮玩偶的既視感。
“就這個了,包起來。”陸泯拍板定案,“喜歡嗎?”
“還可以。”蘇晚給出回複,心中疑惑,看向陸泯,陸泯這是...想跟她示好嗎?
對方卻隻是輕笑一聲,把她圈在懷裡:“你喜歡就好。”
回到彆墅,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席卷了蘇晚全身。
沒想到再次跟陸泯一起回家會是現在這副場景。
也沒想到,結婚三周年那天,會直接成為他們之間感情的潦草結局。
在陸泯承諾買車後的第二天早上,蘇晚就收到了他的電話。
蘇晚揉了揉眼睛,她喝多了酒,又做了一路車,已經很累了。
張嫂似乎有預感一般遞上來了醒酒湯:
“少夫人...熱水也準備好了,都是您喜歡的...”
說到一半還瞥了一眼陸泯,見他沒有異議才繼續道:
“您快上樓休息吧,酒喝多了是難受的。”
蘇晚身心俱疲,沒注意到張嫂話中的漏洞。
也沒有力氣去思考張嫂怎麼會提起知道她喝多了,還準備了醒酒湯。
第二天清晨,蘇晚醒來時,還有些迷糊,房間的床頭桌上還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顯然是才送過來不久的,
是張嫂送來的嗎?
她簡單給自己洗了把臉,端著牛奶下樓,看到陸泯坐在餐桌前看著資料,
金色的陽光均勻透過落地窗,鋪撒到陸泯身上,桌子上的早飯完好無損。
他居然在等她一起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