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中世紀耳環是蘇晚之前在拍賣會上看到的,
不算很華麗,但是有一種沉澱許久的古典質感,蘇晚很喜歡。
至於車子...蘇晚不由得回想起當時陸泯的狀態,
簡直像是某種精神類疾病...讓她現在還有些後怕。
“好啊,正好抵消我請假一天來照顧你的工資。”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取悅了陸泯,他忽然低頭輕笑了幾聲,
眼尾的笑紋為他還稍顯蒼白的臉上添上了一抹生命力,聲音低沉悅耳:
“寶貝,能抵你的時間,是那對耳環的榮幸。”
砰——
病房的大門被猛地推開,緊接著是一陣細高跟的聲音打破了病房的寧靜,
濃烈香水的氣味與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蘇晚不自覺扇了扇鼻子。
“阿泯!阿泯你怎麼了這是?”
蘇曼匆匆趕來,雙眼通紅,不管不顧地趴到了陸泯的床邊哭泣:
“你可不能有事啊,你真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啊嗚嗚嗚...”
蘇晚見她的行為不禁眉頭緊蹙,也太過自我了,哪有這樣對著病人哭喪的?
她上前一步試圖把蘇曼從陸泯身上拉起來:
“你先起來,醫生說他中午就能出院。”
“我不走,我要在這裡陪著他!”蘇曼猛地甩開蘇晚的手,抬起淚眼朦朧的臉言語間滿是質問:
“阿泯都病成這樣了,醫生說出院就能出院嗎?”
...不然呢?
蘇晚垂眸看著惺惺作態的蘇曼,一陣無語。
陸泯身體還虛弱,看著蘇曼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仍舊打起精神哄她:“曼曼...我沒事,彆哭了。”
蘇曼聞言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小聲抽泣:“你嚇死我了...”
陸泯任由她握著,指尖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臉上卻努力牽起一個極淡、極疲憊的弧度:
“你怎麼..找來的?”
蘇曼正用濕巾擦著眼淚,眼神稍微閃躲了一下,隨後立馬調整好了表情,帶著點委屈的模樣:
“你還說呢,我一直打你電話沒人接,就問了朋友嘛...”
陸泯沒有追問,隻是深深看著蘇曼,隨後嘴角勾勒出笑容:“辛苦曼曼了。”
蘇晚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既然蘇曼已經來照顧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蘇曼巴不得她快點走:“嗯,姐姐走吧,我會照顧好阿泯的。”
等蘇晚走後,蘇曼才委屈巴巴地靠在陸泯懷裡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阿泯,我剛剛聽說你要給姐姐送耳環?”
聖誕節的當天,蘇晚睡眼迷離地從床上坐起來,就收到了好友們送來的生日祝福。
睡意朦朧間蘇晚記起了去年的生日,
陸泯親手設計並且製作了異形機關的項鏈,
有陸泯的小巧思,隻要溫度足夠內部的機關就會自動綻放成花朵,
光是準備項鏈就花了他半年的時間,
他應該再也不會這樣為她費心了吧?
蘇晚自嘲笑了笑,都這個時候了,還想這些做什麼,
他說了要陪蘇曼過生日,估計正在哪裡瀟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