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有人抄襲,還真不一定是是誰呢。”
蘇晚蹙眉:“你在胡說什麼?”
蘇曼微笑道:“我這一份計劃書,22號就完成上交了哦,你現在才交上來,肯定是抄襲了我。”
“怎麼可能?我明明19號就上交了!”蘇晚脫口而出。
陸泯神情逐漸嚴肅,他了解蘇晚,不會在這種方麵出問題,
隻會是蘇曼做了什麼,如果蘇曼能拿到孫助理手裡的文件...
他瞬間聯想起上次出車禍,蘇曼第二天精準地找到了他所在的醫院。
陸泯眼神銳利地望向蘇曼,對方仍舊一臉要哭不哭的模樣,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孫助理,把19號那天收到的所有帶資金申請的策劃拿過來。”
蘇晚稍微鬆了一口氣,好在陸泯沒有被完全蠱惑,
找到文件就能還她清白了,她坐在沙發上,指尖有些發涼,雙手不自覺捧著熱水杯取暖。
“阿泯,姐姐也太不懂體諒你了,這點小事還要讓你費心。”蘇曼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陸泯身上了。
陸泯有些心不在焉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話中意有所指:
“沒事,我電腦看久了,正好休息一下眼睛。”
蘇晚被他們親昵的互動牽走了目光,
很奇怪,蘇曼不僅沒有任何心虛的表情,反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讓蘇晚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早有準備?
孫助理把資料帶過來,放在茶幾上一本本查閱翻過,蘇晚也緊緊盯著,可來回翻了兩遍,始終不見她19號交上去的那一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凝滯般發沉。蘇晚等不下去了,乾脆蹲下身,在茶幾旁散落未歸整的文件堆裡親手翻找起來。
沒有...沒有...不可能!
她抬頭看向蘇曼,對方正帶著勝利的微笑俯視著她,又是這樣...又是這個表情。
當初蘇曼誣陷她偷蘇家東西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偷了曼曼的東西還不承認!妓女生的賤種!”
“我女兒也是你能得罪的?馬上給我女兒道歉,並且公開承認罪行!”
“爸爸..媽媽,我沒事,隻是一條項鏈而已,姐姐可能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
回憶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不行,她已經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女孩了。
蘇曼故作委屈:“姐姐,你怎麼又來借鑒我的創意啊?
居然還想反咬一口,阿泯,你可得給我個說法。”
又是這樣的把戲,蘇曼又開始顛倒黑白了,她被氣的心臟抽搐,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可話堵在喉嚨裡:
“我沒有...”
陸泯神色凝重,沉默不言。
蘇晚依舊蹲在散落的文件夾旁邊,強忍著不甘的淚水,紅著眼抬起頭看向陸泯:
“你...相信我嗎?”
陸泯沉默著。他當然知道她是無辜的。
片刻,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已覆上一層公事公辦的語氣:
“事實勝於雄辯,你的方案確實沒有找到對嗎?”
眼見蘇晚的眼神逐漸暗淡,陸泯歎了口氣:
“回去吧,彆耽誤時間了。”
蘇曼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跑到陸泯身邊,聲音嗲得發膩:
“阿泯,她抄襲了我的計劃書誒,剛剛還想汙蔑我,可不能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