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角。”蘇寂淡淡地說,惜字如金。
“加了點孟婆湯的沉澱物。專門驅邪避蟲的。這還是當年那個……誰送我的,忘了。”
吳邪:“……”
孟婆湯的沉澱物?這玩意兒是能隨便加的嗎?還有這犀角,這得是多少年的老犀角?通靈犀照?
“行了,彆在那喂蚊子了,看著眼暈。”
蘇寂看了一眼被咬得滿頭包的兩人,大發慈悲地揮了揮手。
“進來坐吧。這香的範圍有限,擠擠還能再裝倆人。至於其他人,就在外麵待著吧。”
吳邪和胖子如蒙大赦,趕緊鑽進了那個“安全圈”。
一進來,那種令人窒息的悶熱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舒適感,仿佛從地獄瞬間升上了天堂。
“舒服啊……”
胖子癱在墊子邊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像是一灘融化的肥油。
“這就是VIP待遇嗎?跟著祖宗混,果然有肉吃。黑爺,您這後勤保障工作做得太到位了,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好男人。”
黑瞎子還在儘職儘責地給蘇寂扇扇子,一臉的驕傲:
“那是,伺候祖宗我是專業的。誰也不能委屈了我家這位。”
“熱嗎?”黑瞎子低頭問蘇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還行。”蘇寂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臉對著黑瞎子。
“就是腳心有點熱。”
她伸出光潔的小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貼在了黑瞎子的小腹上。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肌肉,溫度比常人高,像個恒溫的小火爐。
但對於體溫常年偏低的蘇寂來說,卻是一個完美的溫度調節器。
黑瞎子渾身一僵,手裡的蒲扇停了一下,呼吸都亂了一拍。
“祖宗,您這……”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有點啞。隔著薄薄的背心,那隻腳冰涼柔軟,觸感細膩得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那種涼意順著皮膚鑽進去,卻在心底點燃了一團莫名的火。
“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啊。”
“彆動。”蘇寂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這裡溫度正好。不許躲。”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重新搖起扇子,眼神卻寵溺得無可救藥。
“得嘞,您舒服就行。瞎子我這肚子,今晚就貢獻給您當冰墊了。您要是覺得不夠涼,我再喝口冰水去。”
旁邊的吳邪和胖子互相對視一眼,默默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胖子小聲嘀咕,感覺自己比外麵的蚊子還要亮。
“這狗糧撒的,比這雨林的蚊子還毒。胖爺我還是睡覺吧,夢裡啥都有。”
吳邪則是看著那對在微光下顯得格外親密的影子,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慨。
在這個充滿了死亡與危險的禁地裡,能有這樣一份肆無忌憚的依賴與寵溺,或許才是真正的奇跡。
這一刻的寧靜,比任何寶藏都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