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人還挺多。”
黑瞎子看到這群人,立刻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重新戴上那副墨鏡。
前一秒還是個哭唧唧的受氣包,後一秒臉上就掛起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他拔出雙槍,擋在蘇寂身前,殺氣騰騰。
“祖宗,這群孫子交給我。剛才看戲看得挺爽是吧?躲在後麵陰人是吧?現在該買票了,票價是你們的命。”
“彆急。”
蘇寂伸出手,按住了黑瞎子的手腕。
她一步一步走進監控室。
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那些汪家人的心口上。
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研究員嚇得連連後退,最後擠在牆角,瑟瑟發抖,像是一群待宰的鵪鶉。
蘇寂走到控製台前,看著屏幕上回放的畫麵——那是她被壓製、受傷、流血的畫麵,被他們一幀一幀地分析、解構。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數據?”
蘇寂問,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一個領頭模樣的中年男人強裝鎮定,顫抖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麵:
“蘇……蘇小姐,我們可以合作。我們汪家擁有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技術,我們可以幫你……幫你更好地掌控這股力量……”
“幫我?”
蘇寂笑了,笑得花枝亂顫,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幫我什麼?幫我流鼻血?還是幫我當小白鼠?還是想把我切片研究?”
她猛地收起笑容,眼中寒光一閃,周圍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你們這種隻會在陰溝裡算計、竊取神力的小人,也配跟我談合作?”
“我要的,你們給不了。但我給的,你們接不住。”
蘇寂伸出手,白皙的手掌輕輕按在控製台上。
“滋滋滋——”
一股黑色的、帶著毀滅氣息的電流順著她的掌心湧入控製台。
所有的屏幕瞬間爆裂,火花四濺,玻璃碎片橫飛。
整個監控室的設備在一秒鐘內全部短路、報廢,冒出滾滾黑煙。
“啊——!!!”
那些研究員被溢出的電流波及,慘叫著倒在地上抽搐,頭發都豎了起來。
“彆殺光了。”
吳邪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提醒道。
“留幾個活口,我有話要問。我們需要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
“放心,我有分寸。死不了。”
蘇寂轉身,看著那個領頭的中年人。
他雖然被電得渾身焦黑,但還留著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汪……汪岑。”
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眼神渙散。
“很好,汪岑。”
蘇寂點了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帶我去你們的總部。或者說……帶我去見你們那個想要造神的族長。我有筆賬要跟他算算。”
“不……不行……我不能……這是背叛……”
汪岑還在掙紮。
“不能?”
蘇寂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耐煩。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打了個響指,指向汪岑。
“瞎子,給他鬆鬆骨。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背叛’代價。”
“得嘞!”
黑瞎子早就按捺不住了,獰笑著走向汪岑,活動著手腕。
“汪老板,咱們來聊聊人生,聊聊理想,順便聊聊人體的骨骼結構。”
淒厲的慘叫聲在監控室裡回蕩,聽得黎簇和王盟臉色發白,捂住了耳朵。
十分鐘後。
汪岑鼻青臉腫、手腳扭曲地跪在地上,哭著喊著要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來。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在……在地下三層!那裡有一個運算中心!所有的指令都是從那裡發出來的!那裡有通往總部的密鑰!”
“地下三層?”
蘇寂看了一眼腳下,目光仿佛穿透了樓層。
“走。”
她一揮衣袖,轉身帶著眾人向外走去,沒有再看那些垃圾一眼。
“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運算中心。我也想知道,這群凡人到底算出了什麼天機,竟然妄想挑戰神的權威。”
“反客為主的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