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忙著把筷子遞到她手上的時候,她差點又要哭了,想到這麼多年為楚逸付出的那些,有時候她會問自己值得嗎,或許以前她想著會好的,現在看來根本不值得。
臭男人有什麼好的,隻會吃閒飯。
桌上的菜剛擺好,突然陽台上的煲仔飯叫了起來。
引去了目光。
“顏顏,你什麼時候養狗了?”蘇與目光盯在兩眼放光的煲仔飯身上。
景顏看到這隻狗就想起沙發被啃壞了。
“喬醫生的狗。”景顏解釋完之後,朝著煲仔飯道了句:“彆嚷嚷了,等會喂你。”
煲仔飯委屈巴巴的又趴下了。
“他的狗為什麼在你這?”蘇與的嘴角緩緩咧開。
景顏點了點她的腦門:“想什麼呢?我在電梯裡碰到他的。”
“喬珩住這裡的嗎?”蘇與看向洛舟問了句。
洛舟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他好像名下不少套房,可能處處都有他的房產。”
“包租公啊?”
“差不多吧。”
提到喬珩,景顏不得不想到自己的社死現場,尬到她都不敢見人了。
她一邊吃飯,一邊跟他們說了今天下午她坐在樓道哭的社死場麵,還有哭花了妝跟喬珩碰麵而不自知的尷尬場麵。
蘇與和洛舟一直笑個不停。
“難怪我們去車庫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停車場那陰森恐怖的哭聲,說搞得他們都不敢去停車了,原來是你啊。”蘇與笑的可大聲了。
景顏伸手要去捂住她的嘴:“你還笑,有什麼好笑的,我都尷尬死了。”
“話說你哭花了妝是什麼樣,讓我們看看,幫你判斷一下喬珩的尷尬程度啊。”洛舟和蘇與笑的東倒西歪的。
景顏停下筷子,“除了社死現場之外,更煩的是楚逸沒批我的辭職報告,我還得等三十天”
“這多大事啊,你在他公司吃好喝好,什麼也不用乾,作息還正常,順便找下一份工作,不挺好的嗎。”蘇與早就看楚逸不爽了,景顏現在跟他都分手了,美哉。
洛舟指向陽台的煲仔飯:“喬珩不是讓你幫他養狗嘛,你明天就牽著狗去公司,沒事就在公司樓下溜達,我跟你說頂多三天,楚逸就受不了了。”
楚逸那種人,就一純純事媽,逼事歹多。
景顏點了點頭,跟他們聊了許久。
走的時候,他們還跟她叮囑了幾句千萬彆回頭。
回頭嗎?她自己心裡也開始膈應了。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先給煲仔飯喂了糧,之後給自己做了個早餐,一頓豐盛的早餐,慢慢悠悠的吃完之後才牽著狗去公司。
由於她牽了條狗來公司,一路上總是被注目。
小李看到她的那一刻頓時就鬆了口氣,看來景經理隻是跟老板置氣,今天還是照常來上班了。
同樣的,昨天開會的那些人看到她也都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牽狗來公司上班。
景顏不知道是,昨天她走了之後,楚逸回會議廳又發了好大一通火,倒黴的還是他們這群社畜。
生活不易呐。
“景經理,項目報表我等會給你放在桌上了”小李朝著她笑道,順便又小聲提醒了句:“老板不是不讓寵物進公司嗎,他會生氣。”
“太好了,他要是生氣能立馬讓我離職嗎?”景顏一本正經說出句話,小李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