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楚逸沒說出話來。
“所以你站在我這個角度,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景顏笑了聲:“你以後彆找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楚逸眉頭蹙起,“我同意了嗎?”
“那隨意,戀愛關係不具備法律效應,它也沒有合同。”隻是她以前一廂情願的舔,現在她退出了。
楚逸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一直都是戀愛關係,不具備法律條文規定,他們根本沒有結婚。
一直以來,都覺得景顏扮演了一個妻子的形象,導致他心裡潛移默化的就這麼認為了。
說完,景顏抬步準備走向喬珩,卻又被楚逸抓住了胳膊。
“所以你就這麼無縫對接其他男人了?景顏,我居然不知道你是這種人。”
景顏咬了咬牙,她倒不是氣楚逸說自己,而是惡心他亂說。
“你是不是看到我身邊跟個男人,你就黃色廢料上頭?你現在憑什麼管我?你能不能先看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這麼多年我哪裡對不起你?我跟你分手也是你活該。”
楚逸看著她眼眶泛紅,心裡頓然不舒服,這次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景顏不僅沒有回來跟他道歉,而且還有了脾氣。
“你鬆手。”景顏極力掙脫著他的束縛。
掙紮了一會,楚逸還是沒鬆開手。
“讓你鬆手,有點風度好嗎?”不知何時喬珩走到身旁。
楚逸側目看著他,眼裡一片冰冷,剛準備張口,沒想到喬珩伸手捏了他肘關節內側。
頓時一陣酥麻迫使他鬆了手。
被捏到麻筋了。
喬珩將煙頭扔進丟進垃圾桶裡,上了駕駛座。
剛剛以為楚逸是紳士,所以想著他應該不會動手,沒想到自己看錯了。
既然楚逸沒有風度,那他對這種人也不會太客氣,雖然景顏跟他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上車吧。”他輕瞥了眼,嗓音依舊冷淡。
景顏真不想在這裡跟楚逸多周旋,所以還是選擇上車,隻是楚逸陰惻惻的來了句:“你要是敢上他車,我就敢弄死他。”
“上車。”喬珩全當沒聽到他的那句話,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沒想牽扯到景顏和她前任的任何事情,但是這個妄想症男故意找他茬,他又不是包子,還能任由他欺負?
想都彆想。
楚逸站在路邊,目光凝視著喬珩。
“你要實在氣不過我車後箱裡有把安全錘。”喬珩緩緩道了句。
於他而言沒有任何用處,畢竟他做過那麼多手術,看所有人都像看行屍走肉一樣。
所以可能不是他冷漠,而是乾這一行時間久了,看慣生死,漸漸就麻木了,不那麼鮮活。
喬珩終於側目看了他一眼:“正好我想換車了,遇貴人了今天。”
景顏差點沒笑出聲。
楚逸緊握著拳。
這下正準備上車,突然楚逸倒下了。
喬珩動作十分迅速的下車檢查楚逸的狀況。
路邊有人圍了上來。
喬珩動作嫻熟的檢查了一番,將他拖上了車。
“上車,送他去醫院。”喬珩見景顏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冷靜安排著。
景顏看著麵色蒼白的楚逸,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一時間忘掉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
“放心,他死不了。”喬珩道了聲。
景顏歎了聲氣,哪能那麼容易死。
“可能更難堪的是不知道怎麼麵對。”明明都分手了,還整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