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看的她有點發麻。
心裡想著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其實喬珩想到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以他對景顏暫且不多的了解下,確定她是一個果斷且小心行事的人,可似乎生活裡又有些不一樣。
有點憨。
在他麵前用小心機的,他沒少見,不過他也懶得搭理,全都是拐彎抹角的說一大堆,他聽的都頭疼。
這麼直白,並且一臉正經的說出這種話來的,還真沒見過。
頭一次見,很稀奇。
稀奇就多看了兩眼。
“景顏,你能接受的價格是多少?”他撫了撫袖口的褶皺,緩聲問道。
她思索了會,說少點吧,未免真的把人家當冤種了,說多點吧……
“喬醫生,你說吧,我都能接受。”還是選擇把這個問題交給喬珩來做決定。
喬珩低垂著眸子,不鹹不淡的說了兩個字:“十萬。”
景顏愣了,就十萬?
地處於繁華街道附近,而且麵積還大,類似複式,居然一年十萬?
等等。
景顏又問了句:“是一年十萬還是一個月十萬?”
喬珩目光輕飄飄的落在她身上:“一年。”
“喬醫生,我並沒有想敲詐你啊……”
喬珩喉嚨裡嗯了聲,“剛剛是我敲詐你,現在就是你敲詐我了?”
景顏閉上了嘴。
喬珩用手抵著下顎:“不滿意嗎?”
“沒。”所以她這是占到便宜了?
“你這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找你幫忙了。”她心裡默默歎了聲氣。
“昨晚的一口酥很好吃,謝謝。”喬珩說完,站起身,站在她身前的時候,又道了句:“卡號還是之前那張,一直沒變。”
之前交房租的時候,就是把錢打進那張卡裡的,看來又開始租他的地兒了。
看完門麵之後,景顏想著買些家具來裝飾裝飾。
和喬珩從店裡出來之後,隔壁就是咖啡廳,她朝著喬珩問了句“要不要喝咖啡?”
不過這剛進咖啡店,突然被一個不速之客給叫住了。
“景顏。”
景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口邊沉著臉看她的楚逸媽媽,金華。
喬珩瞥了眼景顏,隻聽景顏道了句:“坐吧。”
看都沒看金華一眼,直接坐在了對側的位置,心裡有些煩躁,今天真是倒了黴了,一早上不是碰上楚逸就是碰上他媽。
點了兩杯咖啡之後,金華見景顏沒理她,甚至身邊還有其他男人,心裡火氣就噌噌的上來了。
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金華將近五十歲的人了,保養的還不錯,看起來精致的不得了,小老太太就喜歡陰陽怪氣,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撕逼,畢竟她自己也覺得丟人。
“景顏,你沒看到我嗎?”金華蹙著眉問道。
“請問找我什麼事呢?”
金華掃了眼喬珩,喬珩攪了攪杯子裡的咖啡,似乎把對方當成了透明人。
“楚逸沒去找你?”金華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沒有。”景顏其實還想堵她兩句,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那他去哪了?他不是去找你了嗎?”
景顏有些無語,本來也不想堵她的,但這語氣實在是不懟不行。
“我哪知道他去哪了,搞得像以前出去跟我彙報一樣。”景顏剛說完,看向金華,“說不定你兒子現在在儲嬌那裡了。”
說著說著,她有些幸災樂禍的歎了聲氣:“也是,你兒子給她買了套房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