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扯起唇角,“你自己明白就行,喬醫生說他最近沒時間,要等……”
她沒說完就被蘇與給打斷了:“沒事了沒事了,反正洛舟都和我說了,也沒什麼大事。”
“對了,你明天回家注意安全哦,等你回來我們去逛街,我估計再過一段時間我原本的衣服就穿不上了。”蘇與歎了聲氣,不過語氣裡倒是透露著期待。
“是等我回來你們就該結婚了吧?”景顏笑道。
兩人說說笑笑,聊了一會才掛了電話。
她翻看了一遍未接來電,這幾天有幾個固定的陌生來電打過來,她猜著應該是楚逸。
畢竟在儲嬌被她上訴這個時間段裡,除了楚逸還有誰會給她打電話。
她也懶得理他。
洗完澡已經九點多了,她剛吹乾頭發踩著拖鞋回臥室。
拿出手機再次確定一下明早的登機時間,從九點多刷手機刷到十點半準備睡覺。
門響了。
景顏蹙起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是門鈴的聲音,是重物撞擊門的聲音。
像是鐵棍砸門的聲音。
小區的安保設施做的很好,怎麼可能會有人大晚上出現在她家門口。
如果有,肯定是惡意報複。
砸門的聲音不斷,隔音效果很好,聽不到門外人說話的聲音,隻有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響聲。
她確實沒多慌張,除非門外的人是想把門給砸開,但是很明顯,門外的人並不是這麼想的。
如果想找她麻煩,早應該出現了,而不是這個時間點來砸門。
這明顯是恐嚇。
說句實話,她也不是沒碰到過這陣仗,以前公司剛起步的時候,她和楚逸當時截了個單子,對方公司找的街溜子混混,不過好在新文明城市建設,那段時間掃黑嚴打非常嚴重,很成功的將那群人送進去了,順便那家公司老板也被約談了。
話說起來,她好久沒見過街溜子了。
景顏掀開被子,一邊給物業打電話溝通一邊下床去看看到底多少人。
“是的,十一樓的業主,大半夜砸我家門。”
景顏走向門口,攝像屏上的東西嚇了她一跳,一個某恐怖電影裡的流著血淚的鬼臉打印紙。
她立即關了攝像。
砸門聲不斷。
突然心裡有點發酸。
那麼久了,除了工作賺了點錢之外,好像什麼也沒得到,感情簡直就是糟透了。
現在又遭遇這種事情,招誰惹誰了呢。
這想都不用想,最近惹的人除了儲嬌還有誰呢。
她也找不出證據啊……
外麵的那群人被抓了又怎麼樣,不供出儲嬌她還真沒辦法。
砸門的聲音還在繼續,她剛剛還提醒物業多帶點人來,要是打起來豈不是直接送死?
她握著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看了眼,喬珩發來的消息,讓她明早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