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現在明白為什麼喬珩會去做醫生了。
她伸手抱住喬珩,想說點什麼,可是似乎說什麼都沒用,不如像他一樣,用行動證明。
喬珩拍了拍她的後腰,啞著聲說了句:“我沒事。”
隻是不能釋懷。
景顏鬆開了手,在墓園待了一會才離開。
走在林蔭小道上,喬珩跟她說了些過去的事情。
似乎像是深海裡找到了浮木,一個勁兒的把過去的事情說清道明。
後來了解到了喬珩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
他們都還活著,隻是像喬珩說的那樣,沒人要他罷了。
他父母在他八歲的時候去世的,那時候他的年紀或許還看不清所謂人間情愛,分不清到底他的父母是相愛的還是相恨的。
他爺爺奶奶認為喬珩的媽媽害死他爸爸,所以棄之不顧任由自生自滅,可笑的是,他外公外婆也認為喬珩父親害死了他母親,惡言相對。
那年才八歲。
景顏突然慶幸有繼母的存在。
“你繼母一定很善良吧。”她說。
喬珩打開車門的那一瞬,聽到這話沉默了。
“任何的善良都是有前提的”喬珩上了車,側目看向景顏。
好像又有隱情了。
“她在去世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她對不起我。”他當時覺得有什麼對不起的呢,家境優渥,給了他第二個家,還有什麼不好的呢。
“再回到那個彆墅裡我看到了她留給我的信,原來,她是我爸的情人,我媽出軌也是她挑唆的。”
他那時候明白了,為什麼戚藝會讓他叫她繼母。
八歲以前的日子是黑暗的,八歲以後才被拯救,對於最後得知的真相,他也能保持冷靜,在被母親用生命威脅父親,整天遭受身體上的折磨,他的人生黯淡無光。
試問,會恨繼母嗎?
他不會。
因為他們三個都有錯。
那是他們的事情,他隻能選出一個對他最好的人。
聽嚴教授說喬珩父母雙方家裡家底都挺殷實,也算個富二代,果然有錢事兒多。
戚藝對喬珩原來是愧疚,原來這樣的人也會愧疚。
“喬醫生,回家了。”她已經知道的夠多了。
在第二天下午,他們回到了錦城。
景顏拖著行李準備回家的時候,喬珩拉住了她。
“對哦,你要去我家嗎?”景顏問了聲。
……
很好,喬醫生直接把需要用的東西全搬去了景顏家裡。
“喬醫生,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喬珩“嗯”了聲:“添了我的物品,沒那麼空曠了。”
也是。
不過好像還挺好的……
喬珩第一時間去看看景顏的臥室,他從來沒進過景顏的臥室,以前隻進過幾次客廳。
推開門的那一刻,喬珩愣住了。
這個基調……比南城的那個少女好多……
景顏看他站在門口愣住不進去,立即就知道他到底在愣些什麼了。
看著臥室粉白的裝修,景顏尬笑:“我吧,就挺喜歡這個色的……”
她突然問道:“你不喜歡嗎?”
先發製人。
喬珩沉默了三秒,隻是緩緩說了聲“還行”。
粉色保溫杯都能用,這個也可以的。
“嗯,喜歡就好。”
喬珩看著這個調,感覺看習慣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