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行業,繪畫的課程算是比較輕鬆,最主要的就是評講和練習。
本來是打算自己教的,但雇了兩個人完完全全就變成了老板。
時不時去指導指導,在畫室裡處理些突然情況外就沒其他的了。
下午的時候,蘇與找來了畫室,順便給她和兩個老師帶了點下午茶。
景顏將蘇與安置在凳子上。
“顏顏,我總感覺那個叫池菱的有點奇奇怪怪,你沒加她還真是對的。”蘇與吸溜了口奶茶,蹙著眉朝著景顏道。
“嗯?”
蘇與將奶茶放在一旁,看著她道:“就她天天找我聊她前男友的事情,說他前男友多好多好,還舉例她前男友為她做過什麼,幾乎天天說,我之前還覺得沒什麼,但天天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就覺得她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啊。”
景顏笑出了聲,池菱怕是等不及了,想試探試探蘇與。
“她那麼熱情,我總不能伸手打笑臉人吧?”
景顏眉頭微揚,這前任都上門來了,不打不行了。
“那你覺得她怎麼樣?”
聽她這麼問,蘇與想了想,“顏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畢竟那麼多年朋友了,景顏話裡什麼意思她還是懂的。
“你要聽嗎?”本來也不想說的,但池菱的那個孩子都不是洛舟的,還硬要來碰瓷。
“說說。”蘇與豎起耳朵。
“其實挺好笑的。”景顏看著蘇與的表情,繼續道:“池菱是洛舟的那個前任。”
蘇與一時間給愣住了,“那個孩子……”
“提到那個孩子我就更想笑了,帶孩子來碰瓷的。”
蘇與醞釀好的悲傷憤怒的情緒全倒流了回去,腦子裡全是問號。
“喬珩說不可能是洛舟的。”
蘇與還是比較相信景顏的話,“池菱真的跟洛舟沒關係了嗎?”
“肯定沒有,洛舟也沒那麼賤。”
蘇與鬆了口氣,剛剛心跳加速,血壓估計都升高了。
她一把抱住景顏:“嗚嗚,嚇死了嚇死了,還以為我成綠草地了。”
抱了一會,她鬆了手又繼續問道:“為什麼不可能是洛舟的?”
景顏小聲在蘇與耳邊說了一句:“洛舟結紮了。”
蘇與:“?”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向景顏,舉起左手比出三個手指:“天地良心啊,我就洛舟那麼一個男人啊。”
景顏笑出聲,“這不早接回去了嗎?你慌什麼?”
“我這血壓都可以蹦極了。”就在剛剛景顏說洛舟結紮的時候,她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蘇與也不再問景顏為什麼洛舟會去結紮的事情,她曾經說的,過去什麼樣也都過去了,她希望洛舟的未來是她的就行了。
“那池菱帶孩子來做什麼?逼我下位?”
“讓你同情她可憐她,然後最後露出真麵目,你氣急去把孩子給打了,你和洛舟結束了,她上位。”
蘇與嘖了聲:“我看她小腦袋瓜有點不太清醒。”
“人家當年為了事業跟洛舟分手出國,現在又追回來,好在洛舟不像楚逸那麼犯賤。”
“彆說了,提到楚逸我就嘔了,彆給我整孕吐。”她對楚逸的腦癱行為深深的不理解。
景顏:“下次池菱給你發消息,你知道該怎麼回了吧?”
蘇與笑了聲,“當然知道了。”
說著立即拿出手機,今天池菱也給她發了消息,她嫌煩都沒回複。
景顏掃了眼內容,大致都是在問蘇與,她是不是很慘,是不是該回去奪回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