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忙到幾點?”她問了聲。
“十點。”雖然很忙,但是他也不想破壞自己的規矩,他以前也是一樣,十點前把所有事情全部忙完。
景顏心想這還好。
“我們轉語音吧。”她真的不想視頻了。
視頻對麵是個帥到人神共憤的人,她怕晚上都睡不著,不過想想,明早課表上安排是沒有課的,即便睡不醒也沒什麼大問題。
喬珩抬眸間,長睫輕顫,看著窩在床上的景顏,睡裙領口有些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他心裡默默歎了聲氣,“轉語音。”
這不轉語音,他腦子裡總有那種畫麵,心也靜不下來。
再看下去,晚上估計又得失眠。
他從來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景顏按下轉語音的按鈕。
兩人掛著語音,景顏聽到他那邊傳來翻頁的沙沙聲,景顏就乖乖玩手機。
到十點的時候,景顏提醒了句:“喬醫……”
打嘴!
她居然又下意識叫他喬醫生。
喬珩聽到他這麼叫,眉頭不自禁的輕蹙。
景顏默默喊了聲“老公”後,喬珩這會兒滿意了。
“老公,十點了。”她提醒道。
喬珩收了收桌上的東西,回道:“結束了。”
景顏聽到那邊傳來腳步聲,想著他應該是回臥室了。
掛著電話,不說話也有些怪怪的,景顏就問了問他工作順不順利之類的話。
“有出入。”
景顏:“什麼出入?”
喬珩應該是能隨機應變應付任何一份工作,她心裡的喬醫生是這樣的。
“每天接觸的人很多,說的話也比以前多。”他以前對患者都是挑重點說的,沒必要的都不會說。
現在不一樣,接觸的領域不一樣,一個個的都好能說。
景顏突然腦補到喬珩坐在辦公椅上聽不同的人魔音震腦,頭疼暈眩的畫麵了。
不禁笑出了聲。
“你真的還挺話廢的。”景顏頓了一下:“話說,你和嚴教授都一樣話廢,他是教授,話應該挺多的,怎麼話還是那麼少啊?”
她還真沒仔細研究過這個問題。
“他……”喬珩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作為最年輕的中文係教授,嚴恒除了需要說的話之外,其他的都定義為廢話。”
景顏想起之前蘇與跟她說,這個教授就很高冷,完全禁欲風,原來隻是因為話少。
不過她倒是挺想知道嚴教授和喬醫生在一起的時候,誰的話多點。
心裡這麼想著,她就問了出來:“你和嚴教授誰話多?”
喬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誰話多?
其實這種問題也是廢話,但如果對方是景顏,那沒事了。
“他。”
景顏想著也是,畢竟人家是中文係教授,在純純的話廢喬醫生麵前,話稍微多那麼一點點似乎也很正常。
“喬……”景顏蹙起了眉,真該打嘴!
本來想讓他早點睡的,一開口就是叫他喬醫生。
這三個字怎麼就印進自己DNA裡了?
喬珩輕歎了聲:“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