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嬌一開始就是與虎謀皮,那哪是巨富前夫啊,那簡直就是惡鬼索命。
“你說他會不會對你下手啊,就像你恐嚇我一樣?”景顏笑道。
儲嬌筷子停住了,“你彆說了,我害怕。”
“那你怎麼敢找人恐嚇我?我不害怕?”景顏厲聲質問道。
儲嬌撇了撇嘴,可憐兮兮的說了聲“對不起”。
被巨富前夫折磨的棱角都抹平了。
“對不起有什麼用?”
儲嬌將筷子在碗裡戳了兩下:“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這頓飯。”
景顏瞥了眼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突然她想到了之前的那些事情,她眸色有些陰沉。
倏地又坐下了。
“你後麵要做什麼?”她沉聲問道。
儲嬌看向她,“不知道。”
“你前夫會來找你的吧?”景顏扯了扯唇。
儲嬌身體很明顯僵硬了些。
“你知道哪最安全嗎?”景顏悠悠開口,緩緩的拿起筷子夾了片肉片放進儲嬌碗裡。
儲嬌發覺她的動作有些說不出的詭異,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牢裡最安全。”景顏放下筷子,朝著她笑道。
儲嬌麵部緊繃,“你讓我去坐牢?”
“我當然希望你去了,畢竟之前的種種,我這個人嘛,比較小氣不太大度。”她就是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又怎麼樣呢?
“你再想想,你要是被抓回去了,後果呢?被折磨死了,都沒人知道吧?”景顏聲音越說越輕。
聽在儲嬌耳裡,就格外瘮人。
她還是怕死的。
“當然了,我隻是建議。”景顏說完,站起身離開了餐廳。
她坐在車上,看向餐廳門口。
雖然很同情她被基佬騙婚,但都是她自己選的路,如果沒做過先前的那些事情,她還是願意同情她的,或許……還會幫她一把。
不過就先前的事兒來說,嘖。
她並不值得。
想到之前大晚上被恐嚇的畫麵,那張打印出來的滲血的鬼臉,她至今想想還是害怕。
不過好在跟喬珩結婚了。
想到喬珩,她突然想起自己要給喬珩買禮物的事兒。
一天天的往後推,就拖到了今天。
明天畫室沒課,景顏想著去給喬珩挑禮物的事情要提上日程。
她估計喬珩這周肯定會回來一次,就非常肯定他會回來。
原因嘛……她懷疑喬珩舍不得離開她太久。
景顏想到這點,她坐在車裡笑出了聲。
她將車開去了畫室,在畫室待了一下午。
王老師給她找來了兩個以前的大學同學來應聘工作。
景顏看了看作品,問了些問題,兩個老師都還不錯。
索性都留下了。
景顏翻了翻學生名冊,發現最近又招了不少學生,感覺這個地兒都不夠用了。
晚上得問問喬珩隔壁那個門麵是不是他的。
如果是他的,用用應該沒問題吧?
先前她交房租的那張卡,喬珩又遞給她了,並且還打算給她一張副卡。
喬珩都不收她房租了,而且還會讓她幫忙收彆人的房租。
景顏心裡默默念著自己是他的免費勞動力,不過這種勞動,她還是挺樂意效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