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不好笑。”喬珩淡聲出口。
“那你說這做什麼?”這種氛圍突然提到前任,估計是有事兒。
喬珩開口道:“我想知道你怎麼想的。”
“這還用想?如果我不……”
景顏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喬珩給打斷了,他捏住景顏的臉頰,“你說的跟我說的完全搭不到一塊,各說各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回頭,我想問你的是,有什麼想法。”這麼多天相處下來了,他也就懂了景顏到底是什麼脾性。
景顏思索著他的話,明白了,他想問的是想法,不是會不會回頭,他甚至肯定自己是不會回頭的。
“什麼想法……沒用想法,就普通想法,現在的我站在路人的角度覺得可惜又覺得活該。”沒什麼想說的,以後也沒什麼接觸了,乾嘛每天想他怎麼樣,過好自己就好了。
就彆想那麼多,最終還是回歸於人海。
喬珩挺滿意她的回答,第一次問關於她和前任的事情,也是最後一次問。
“滿意嗎這個答案?”景顏看向他,笑道。
喬珩點頭:“滿意。”
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
喬珩站起身,拉著她:“天晚了,回家。”
景顏跟著他出了彆墅大門。
想到來年或許在這能看到一院的玫瑰花突然有些期待。
上車之後,景顏靠在座椅椅背上,想起剛剛喬珩問她的事兒,不禁好奇道:“剛剛要是沒這麼回答,我說我要回去,你會怎麼樣?”
很期待喬珩的回答。
喬珩沒說話,其實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問也隻是她好奇他的做法而已。
想著給她一個滿意的回複,左右尋思了一會。
喬珩沉默了好一會,景顏沒得到回應,想著就算了,大晚上的讓他好好開車吧。
三四分鐘之後,喬珩在路口轉彎的時候,他緩聲道:“我讓他下半身癱瘓,他這輩子我出錢養。”
景顏愣了一下,這個回答,既滿足她的想法,又穩住了他禮貌,紳士禮儀的人設……
四分鐘就想了這麼一句話?
難道這就是來自醫生和總裁的雙重浪漫嗎?
“如果是真的,我可能會對你施行一些特殊的手段。”他可以一本正經的景顏討論這種問題。
給她打個預防針,希望她不要把想象變為現實。
當然了,景顏根本不會。
他也很理智,都不是十幾歲衝動的年紀了,查不清事情之前就妄自定罪。
沒有證據妄自定罪,後悔的永遠是自己。
“比如?”景顏聽他說話跟聽書一樣,覺得異常好玩,還有點興奮。
喬珩當然也不會說太多,隻挑一些重點說。
他目光凝著前方的道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你不是要跟他跑嗎,我就拉你當著他的麵兒做。”
都有勇氣跑了,應該是摯愛了吧,精神上受到刺激應該更有意思了。
景顏發出低笑聲,舔了舔唇,問了句“你不會羞澀嗎?”
“不懂羞澀在哪了。”
景顏想了想也是,醫生嘛,難免。
“不對啊。”景顏怎麼想都覺得哪裡怪怪的,轉念一想,“你們應該很了解人體,為什麼第一次你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