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倒也無所謂。
到了家,莫桑主動套上了鞋套。
“隨便坐。”喬珩說完,想著三個人,做五個菜再做一個湯,還有給景顏熬的紅棗桂圓湯。
喬珩將紅棗桂圓湯放在桌上的時候,莫桑好奇的問了聲:“這啥呀?”
“紅棗桂圓湯。”
哦,女孩子來親戚時候喝的,好像是。
莫桑也理解喬珩為什麼會對自己老婆那麼好,他現在可以感同身受了。
“突然覺得結婚也挺好。”莫桑靠在椅背上,覺得喬珩現在的生活挺棒的。
“找個合適的結婚。”喬珩一邊做飯,聽到他的話回了句。
莫桑:“是不是覺得我不該逃跑啊?”
“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了解情況不會隨便亂說。”
莫桑聽了他的話,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荒唐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我家吧?”
“略有耳聞。”也就近幾天才知道,無非就是家大業大,江城頂級豪門。
“一個完全鼎盛的家族可以說邪門的很。”莫桑沒繼續說下去,倒不是不能跟喬珩說,隻是怕他不信。
“邪門?”喬珩第一次聽有人用這個詞來形容的。
不知道是哪種邪門。
“我說了你也不信,反正神乎其神,讓我結婚根本不是什麼好事,也不是為了什麼家族利益。”提到這個,他煩得很。
莫桑又道:“我真想從薩斯那搞把M92,一槍崩了算了。”
雖然不知道莫桑說的是誰,但應該是他家裡的某個人。
無權過問人家家務事。
“算了吧,總能把他熬死吧。”莫桑靠在門上,緩緩歎了聲氣。
“很煩?”
莫桑點頭,“我也想回家啊,這兩年過年,雖然還是有朋友一起鬨,但是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難免又想到以前。”
冷清的要死,就會去找找薩斯,但薩斯不能理解,因為他是外國人,不過他們這兒的年。
問薩斯會不會感到孤獨,薩斯回應是不會,並且跟他說:“當你經曆七重孤獨,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我們的世界也由此而生。”
翻了翻這句話的來源,是尼采說的,在他看來這句話很中二,但對於薩斯來說卻是真理,畢竟他是某個北歐政治家族出來的,他與薩斯的處境以及格局是完全不一樣。
“我可能年紀尚淺,不能妥善遊刃有餘的處理好身邊的事情。”
“多看看外麵的世界,看看外麵的驚險恐怖,商戰浮沉,學到很多東西。”
莫桑突然被他說心動了,這兩年就待在錦城沒有出去過,搞了個小產業玩玩,掛的還是薩斯的名字,賺也賺了些,但跟家族裡賺的比起來完全看不上眼。
“喬珩,如果我出去就被家裡抓了,換做是你,你怎麼做?”
“會殺你了嗎?”
莫桑直接道了句:“不會。”
沒等喬珩說話,他又道:“跟你想的不一樣,那老爺子是想讓我這個孫子給他衝喜,你說我能答應嗎?天天謔謔人。”
衝喜?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提衝喜呢?
這是喬珩沒料到的。
“你彆不信這事兒,那老頭今年一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