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讓他真脫衣服。”喬珩真怕有什麼出格的行為。
“想什麼呢,頂多看看臉,讓嚴教授脫衣服?虧你能想出來。”景顏一想到喬珩這麼說,就覺著好笑。
景顏:“那可是文人,咱也不能搞那麼難登大雅的東西吧。”
文人?喬珩笑了聲。
隻能說……他什麼樣,嚴恒什麼樣。
嚴恒就長了張禁欲的臉,突然好奇如果嚴恒到他這一步,會是什麼樣呢。
“到了。”喬珩下車將車鑰匙遞給了泊車小弟,跟景顏一同去了婚禮現場。
“喬珩。”
身後熟悉的聲音傳來,喬珩回頭,“才到?”
“才到。”
景顏看向嚴恒,估計是沒睡好,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不過被鏡框給遮了大半,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來,今天他戴了副無邊框的眼鏡,禁欲氣質越發濃烈,毫不誇張的說,現在就可能把人關地下室。
嚴恒朝她點了點頭,以示問好。
“昨晚睡了幾小時?”喬珩淡淡的問了聲。
“反複醒來,不記得了。”
“還有一些安神的藥茶,等會回去拿。”
嚴恒:“行。”
景顏突然就知道之前去喬珩家裡,他會有安神的藥茶了,原來是給嚴恒帶的。
進了大廳,剛坐下,就看到了楚逸和唐季進來了。
也確實是看到景顏了,楚逸抿著唇在後麵坐下。
唐季低聲悶笑:“麵上這麼冷靜,心裡躁動的不行了吧?”
“不是你讓我清醒的嗎?”
唐季聳了聳肩,“一碼歸一碼。”
看熱鬨也就唐季最在行。
“你今天真不找她?”
“找,等會。”
唐季嘖了聲:“這還找啊?”
楚逸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你是不是有病?
一會讓他放下一會讓他去找。
但也還是回了他的話:“有東西給她。”
說完,沒等唐季開口,他眉頭微蹙:“你彆說話了。”
唐季:“……”無語。
也就幾段誓詞吧,景顏對這些還是挺緊張的,可能還是擔心未來吧,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看不清的東西最可怕。
但看看喬珩吧,覺著就算跟現在不一樣了,這張臉還是挺可以的,倒也不吃虧。
景顏看著台上站的四位父母,洛舟長得很像他爸,他媽長得很秀氣,談不上特彆好看,但往那一站確實很有感覺。
蘇與扔花球的時候,特地往景顏那邊看了眼,一群人圍在台下,景顏他們倒是不感興趣就坐那動都不動。
喬珩側目睨了眼嚴恒,悠悠開口:“不接嗎?”
嚴恒父母催得緊,他自己也覺得得找個結婚對象了。
之前跟景顏相親的時候覺著景顏可以結婚,其實差不多再見兩次就成了,但沒想到是喬珩的。
先不說本來就沒什麼感情,隻是有點好感,就算真的有點感情,他也不會跟喬珩搶人。
“不接。”
話音剛落,蘇與背對著大家,勁兒使大了,直接飛了出去。
落在喬珩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