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看向他,心裡默默舒了聲氣,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我們先不談這個。”唐季換了個話題。
俯身去切蛋糕,一邊開口道:“要我隻是個平常的上班族的呢?”
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思索,當天藥效過去一半的時候,她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如果是個普通上班族,那要看他怎麼說了,要錢還是要什麼。
“那要看要什麼了。”
“要是長得還行,普通家庭,你們會結婚嗎?”
“會啊。”如果沒有利益衝突,反正都犯下錯了,結婚就結婚,對方普通家庭根本不吃虧,就算離婚還得給對方分一半錢。
唐季也是明白的,兩家毫無交情,要是結婚很難沒有猜疑。
突然就覺著自己的感情成在錢,敗也在錢。
“那我們處處看唄?”唐季看向她,問道。
容令搖頭拒絕,不要。
唐季開始為自己推銷:“咱都快三十了,你說是不是,都已經不年輕了,就這麼兩年又這麼短暫,就彆讓我留遺憾了,不行我們就散,成不成?”
“太遠了。”
唐季又開始舉例:“你看看景顏和喬珩,他們不就是一個在南城一個在錦城嘛。”
“他們隻是暫時的,景顏沒兩年一定會回去的。”
唐季:“……”還能說什麼呢。
無話可說。
就是聽話的女人見多了,突然出現了這樣一個女人,野心,淩厲,仿佛用在男人身上的詞都可以放在她身上,太有吸引力了。
“九點四十七了,你可以走了。”容令朝著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唐季點頭,唇角微勾,“下次再見。”
說完,他出了門,順便把門給帶上了。
“愛情,低俗。”容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肩膀,回了臥室。
如果她有罪,請讓法律來製裁她,而不是讓唐季大半夜的不睡覺非要跟她聊天。
景顏這邊剛跟喬珩掛了電話,那邊的唐季在十一點給她打來了電話。
“乾嘛?”很明顯態度並不是很好。
唐季:“你也凶我?”
景顏又被無語住了,歎了聲氣:“有事兒嗎?”
“剛剛表白被拒絕了誒。”
“可是我得睡覺,你要不去找你那三兄弟?”
唐季突然來了精神,“這事兒怎麼能讓他們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不得嘎嘎笑?”
“三分鐘,聽你抱怨,抱怨完我要睡覺了。”
唐季看了眼時間,“你看看現在才十一點零七,你能不能有點夜生活。”
景顏發覺今天的唐季多少有點沒腦子,一點都沒有先前那種凡事點到為止的感覺,可能……被拒絕之後受了刺激?
“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不應該啊,情場老手還能受刺激?
不過對象是容令的話,哦,那沒事了。
“你跟我說說,她為什麼油鹽不進呢?”
景顏尋思了一會,雖然不能準確說她為什麼會這種態度,但依稀可以判斷:“因為人家是霸道總裁啊,所以你就得軟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