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國內,沒怎麼見過實槍,宋嶸身體猛地一震。
這時候腦子裡根本沒時間思考這是真槍還是假槍,大腦一片空白。
本來準備不擇手段讓景顏把地兒給讓出來,畢竟就算他找的人被抓了,也查不到他頭上,他就是當個無賴,大家心裡都清楚,沒有辦法指證是他乾的就行。
到時候把景顏嚇走了,他軟硬兼施,這不就把地兒給拿下了嗎。
但是誰知道,景顏不僅不好對付,而且喬珩還是她老公。
他一直知道喬珩可能有點背景,所以也就保持著友好的態度,今天可不就踩釘板上了。
現在他甚至懷疑喬珩養了什麼殺手在家裡乾臟事。
五秒時間,薩斯不耐煩了,“3——”
“2——”
聽到麵前這個男人開始數數的時候,他心裡猛地一顫,仿佛男人的手已經扣在扳機上,下一秒子彈就會射穿他的大腦,慌忙道:“是,是我讓人去的。”
說完,他像是解脫了一樣,癱軟的跪在地上。
“知道怎麼做嗎?”薩斯嗓音冰冷,與死人說話無異。
宋嶸傻了般的點了點頭。
薩斯收回槍,插回腰間,再無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拉開車門,上了車,啟動。
在彆墅的路上,他給喬珩打了個電話。
幾乎是秒接,他開口道:“是他。”
做不做就是他的問題了,不過問出來就好了,即便他說的那些話沒用,喬珩回來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去自首,隻是動動嘴威脅威脅而已,說到底還是他賺了。
喬珩不是很了解薩斯用什麼方式讓對方說話,但畢竟是帶槍的,沒什麼比用威脅更簡單的方式了。
“謝謝。”喬珩心裡穩定了些。
“不客氣。”
一個電話三句話就結束了。
不到三十秒的通話。
景顏去報完案之後,警方把電話打到宋嶸那邊去了。
宋嶸到警局之後,景顏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但她看到宋嶸的時候愣了好一會。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白天見他還不是這樣的,像是被吸了精氣一樣……
景顏隱隱有些詫異。
警察問了話,宋嶸瞥向景顏,回過頭來道:“不是我。”
景顏側目看了眼他,冷笑了聲。
監控視頻上的那幾個不良社會青年臉全被拍的清清楚楚,找也十分好找。
“宋老板,也不是我冤枉你,畢竟我在這開畫室,確實賺了不少,從來沒出現過今天的事情,怎麼今天你來要我搬走,非得這天出事呢,很難不聯想到你眼紅我啊。”
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彆人好,所以做出這種事情來。
她以前可見多了,什麼半路攔截單子的,搞破壞的,自己得不到就大家一起死。
“景老板,要是沒證據呢,就彆亂冤枉人,我最近身體可不太好,要是再被你氣到了,你可得賠我精神損失費。”宋嶸嘴硬得很。
確實沒有證據,已經是深夜了,所以隻能擱到第二天再查。
在警局外麵的時候,景顏想到剛剛宋嶸說的那句話,最近身體不好?壞事做多了吧。
她不禁笑著開口道:“宋老板,你可得好好惜命啊,彆錢沒用到,人就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