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走路會不會摔到。
景顏又道:“我這邊的老師水平都挺高,都是美院出來的,也都在相關的公司工作了幾年。”
先把條件大致說出來,了解一下他的大概背景。
“我是錦A附屬美院的。”
景顏眼睛一亮,不錯啊,這是是錦城最好的一所了藝術院校了。
“有做過相關的工作嗎?”景顏又道。
男人動了動唇,才道:“自由工作者,一直從事漫畫,沒出來工作過。”
“那你有哪些作品?”景顏還挺好奇的。
男人劉海下的眼睛看向景顏,“《滅罪》。”
景顏對漫畫不太了解,她去搜了一下,這本漫畫一直在排行榜前十裡,內容天馬行空很有特色,不過已經停更半年了。
她不禁問了句:“為什麼會選擇來上班,你自由工作比在這上班賺錢多了。”
“我去年七月份碩士畢業,漫畫雖然有了點成就,但每天做同樣的事情很痛苦,後來生了場病,休養了半年,也想了很多事情,也沒多大的理想了。”
難怪停更半年,原來是生病了。
他說的這些話,景顏還是覺得不是所有人都有野心。
“那你為什麼會選擇來我這裡?”
男人:“離家近,走路五分鐘就到了,工作不麻煩,除了教學時間,回家之後就不用再思考了。”
其實,他已經來門前轉了好幾次了,但每次都不好意思進來,不知道該怎麼問老板需不需要人。
“你的素描色彩油畫這些有作品嗎?”景顏想著他漫畫裡不論是線條,還是光影處理的都非常好,這些不應該會差到哪去。
他將事先準備好的作品打開給景顏看。
景顏看愣了,這畫風好眼熟,很有風格,但跟他漫畫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你的畫風很像我喜歡的一個大觸的畫風。”景顏翻了幾張,笑道:“不過你畫的似乎比他更好。”
男人道了句:“謝謝。”
“你的水平很高,但我擔心你沉默寡言能不能把課上好。”
景顏轉念一想,嚴教授還不是沉默寡言,這位跟嚴教授比起來,似乎話還挺多,或許上課就不一樣呢?
但……嚴教授似乎更自信一點。
“自信一點,你做範畫的時候就一邊畫,稍微說兩句關鍵點,最主要的還是畫畫水平,然後改畫的時候再說點需要注意的點,哪裡不對說哪裡。”
男人聽著覺得還挺簡單的,點了點頭,“我試試。”
“那明天過來可以嗎?”景顏問道。
“可以。”
勞務合同就等三天試用過去再簽。
加了他的微信,景顏問了句:“你叫什麼?”
“祝巽。”
景顏抬頭看他,愣了下,“你就是祝巽?”
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依舊感受到他劉海下那雙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芒。
“我之前說你的畫風很像我喜歡的一個大觸的畫風,原來是你本人啊。”景顏是真驚訝住了。
“你知道我?”
“我看過你的畫,當時一眼就覺得很有氛圍感,現在畫的更好了。”景顏又道:“可以把那幅油畫帶來給我看看嗎?”
祝巽點開剛剛的那幅油畫,“這個嗎?”
“對,這幅雪山和平川。”
“好。”
景顏仔細看了一眼祝巽,精致小V臉,微卷的長發,就是唇色有點蒼白。
“你明天記得把劉海打理一下。”景顏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