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就摔了,居然還被想拉自己一把的人弄巧成拙的踩了一腳。
“你五一隻能待在家裡了。”景母拍了拍她的手:“就多休息休息吧。”
她看向喬珩,“小喬,要是這踝骨沒養好,以後走路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會,避免劇烈運動。”
景顏點頭,“看來不能跑步了。”
喬珩唇角帶著笑,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可真有她的。
看他們之間的小動作,景母其實也就知道他們相處的還算不錯。
她看在眼裡也高興。
“那就跟你奶奶說一下。”
景顏點頭:“好,我明天打個電話。”
現在太晚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不是睡著了。
景母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就回房休息去了。
“我明天上午要去薩斯那邊一趟。”喬珩從浴室出來,擦完頭發之後朝著景顏道。
景顏頓了下,薩斯?
倏地想到先前喬珩找薩斯幫忙的那件事,景顏不禁問道;“他會讓你做什麼?”
“不知道。”他對薩斯的背景沒多少了解,也不想了解,了解多了對自己也是威脅。
不過他知道的,薩斯不會提什麼無理的要求就是。
景顏心裡默默舒了聲氣,這種事情她不明白,也就不要多說了。
“我跟你說,昨天是真的很倒黴,之前說的被董丹青指導過的那個杜芸蘭,她這尊大佛我這廟小還真容不下,上來跟我說她之前在岑瑞公司一個月一萬八,要我給的薪資必須要跟她之前在公司給的一樣。”
“所以這個油畫老師沒要?”喬珩問道。
景顏點頭:“打算暫且不開這個班了,先搞好手上現有的。”
“你之前一直在糾結,昨個兒一天就想明白了?”
景顏倏地頓住了,好像想到了什麼事兒。
“怎麼了?”喬珩見她不說話,有些出神的模樣,問了她一聲。
景顏回過神,“昨天楚逸來找我就是因為公司被泄密的事情,我剛剛想到一個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喬珩眸子微垂,想了一遍景顏剛剛說的話,繼而抬眸看向她:“你找的那個油畫老師先前是岑瑞公司的?”
景顏知道他抓住了重點,“我給唐季打個電話問問。”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關聯,但是說說自己的疑惑點。
現在九點半,他們組的局還沒結束,唐季閒著沒事跟他們打了麻將。
手旁的手機亮起,他掃了眼,居然是景顏,這麼晚給他打電話肯定有事兒。
他接起電話:“有事兒?”
“昨天你們來找我說泄密的事情。”
唐季笑道:“你還記上我的仇了?”
“不是,昨天上午那個杜芸蘭你還記得嗎?”
景顏這麼一說,唐季將兩件事情一聯係,便猜出她想說什麼了。
“你覺得是她?”雖然這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聯係,但是好像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在裡麵。
“我當然不知道,隻是憑感覺,我可能想多了。”景顏隻是想說說自己的猜疑,並沒有想動腦子去幫他們解決,畢竟這已經不是她所待的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