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再見麵也沒多少尷尬。
熟悉又陌生的路人罷了。
景顏平靜的回了句:“好巧。”
楚逸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便提到上次的公司泄密的那件事上。
“上次謝謝你的提醒,跟那個女人確實有點關係。”
有點關係?景顏反倒是好奇了,有關係就是有關係,有點關係是什麼意思?
見景顏眸子閃過一絲異樣,楚逸立即就知曉了,他朝著景顏道:“岑瑞說杜芸蘭是被開除的,因為嘴不嚴,跟彆人聊天的時候不小心泄露了一些道聽來的消息。”
景顏不禁發笑,“她可跟我說她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才辭職回家休養的。”
“精神方麵的病吧。”楚逸平淡的損道。
景顏心情大好,沒錄用杜芸蘭是正確的。
“他們怎麼處置她了?”估計不會輕,他們啊,都是豺狼虎豹凶得很。
楚逸緩緩道:“構成犯罪,情節嚴重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且要承擔損給公司造成的損失賠償。”
他停了下,又道:“爭取判她十年。”
說十年,他就一定會想法兒判十年。
景顏“嗯”了聲。
聽著挺爽的,雖然跟她沒什麼大關係。
景顏平平淡淡的腔調,楚逸看得出來她也就機械似的回應自己的話。
她一直很禮貌,尤其已經徹底放下對他的執念之後,既禮貌又讓人覺得疏遠。
“我記得你的畫室不在這邊吧?”可還想說說話,隻能找著話題說兩句。
景顏:“剛剛去看蘇與了。”
楚逸沉默了一會,提到蘇與就想起上午的事情,他當時聽到門外蘇與的笑聲,估計也差不多知道他在做些什麼。
“她今天……跟你提到我了嗎?”他問道。
景顏掃了眼他,“提了。”
“提了……我相親?”
景顏實在沒忍住,笑了聲。
楚逸:“……”
她將手放在唇邊掩了掩,咳了一聲,又冷靜了下來:“挺好的,二十八了,立業了就該成家了。”
“是啊,二十八了。”
眼前人跟了他多少年,最後卻分道揚鑣了,他自己都覺得虛幻。
景顏正準備說先走一步,剛剛進的那家甜品店門開了,之前楚逸對麵坐著的那個女孩跑了出來,叫了聲楚逸。
女孩走到她對麵想挽著楚逸的胳膊,但又沒敢動,打量了一遍景顏。
“那沒事兒我就先走了。”景顏朝著楚逸道了聲。
楚逸道了句“路上注意安全”之後,景顏就過了馬路。
“楚總,她是誰?”女孩看著景顏的背影問了句。
楚逸眉頭微擰,“不該你問的彆問。”
他們並沒有確定關係,也隻是第一天見麵,這個女人表現出的熟稔他很不喜歡。
如果他們在一起了,問他什麼都行,就不要作死了,這是他在上一段感情上犯的一個嚴重錯誤。
女孩“哦”了聲,“行吧,不問了。”
楚逸歎了聲氣,看了眼她,“我沒有凶你。”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