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九點,景顏才悠悠醒來。
腦子裡似是炸裂了一樣,她揉了揉太陽穴,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昨天……
昨天辦了婚禮,然後……被燈砸了……再然後繼續婚禮。
後麵的事情就記不清楚了。
“醒了。”喬珩打開臥室門看看她有沒有醒來,門一開,被子動了一下。
“昂。”她窩在被子裡,叫喚著“我頭疼。”
她翻了個身,突然叫了聲,壓著胳膊上的傷口了。
喬珩眉頭微蹙,走了進來坐在床邊。
景顏怏怏的趴在他身上,任憑他檢查傷口。
“你傷口深嗎?”景顏有氣無力的說著話。
“不礙事。”他手背上的隻是擦破了皮流血,傷的沒她這麼深。
他盯著景顏的傷口,傷的有點深,他擔心會留疤。
景顏又躺了一會才起來洗漱吃飯。
剛吃完沒一會,門鈴響了,景顏開了門,是容令。
還有她身後站著的付安霖。
他手裡拎著水果和一些禮品。
“進來坐。”景顏立即開口讓他們進來。
容令摸了摸她的胳膊,“還疼不疼?昨天我手上抹了好多血。”
她昨天抹了一把景顏胳膊上的血珠,誰知道抹了一手。
“疼死了。”誰說不疼!就是疼!
景顏這才道:“是我倒黴還是人為的?”
“人為的。”容令朝著她道:“應該確定是錦城那邊事情了。”
錦城?
她腦中回憶起錦城得罪過什麼人,到今天也沒怎麼得罪人,生活一直很平常,除了畫室那件事情,但都被收拾了一頓,應該不是他。
“寧奕會幫盯著,已經在抓人了。”喬珩給容令和付安霖倒了溫水放在桌上。
他將照片擺在眾人麵前,“就是她。”
景顏看了眼,“完全陌生的臉,不過長得還挺漂亮。”
“你認識嗎?”景顏朝著喬珩問道。
喬珩遇到過太多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記得清臉,但這張臉,他確實沒見過。
“不認識。”
容令:“說實話,不認識嗎?”
喬珩有些無奈,“真不認識。”
景顏盯著照片又看了一會,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等搜捕到人,回去看一看吧。”景顏道。
“行。”
“那你可得注意安全了。”容令還挺擔心的,精心謀劃一件事情,心機一定很深,不怕狠的就怕瘋的,要是直接給景顏來一刀怎麼辦。
景顏點頭:“好。”
說完,景顏開口道:“中午吃……”
還沒說完,就被付安霖打斷了:“不用吃。”
幾人看向他,他沉默了。
景顏一看便知他的意思,又看了看容令,輕哼了聲:“行吧。”
容令笑出聲,“你在家歇幾天,彆亂跑了。”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