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揉了揉被他敲紅的額,悶笑道:“乾嘛呀,我就問問。”
“去他父母那邊,前些年過年的時候,偶爾會回南城,他父母很熱情。”
景顏點頭,“那你應該去呀。”
“你呢?”喬珩問道。
景顏側過身,半個身子趴在他身上,故作嬌嗔道:“沒事的,哥哥不帶我去,我就不去好了,真的沒事,我一個人在家撿撿垃圾隨便吃一吃就好了。”
喬珩被她突如其來的一段茶裡茶氣的發言給說樂了,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麼會不帶你去呢。”他說。
景顏翻了個身,又挪回剛剛的位置,“那沒事了。”
喬珩捏住她的臉:“變臉比翻書還快。”
景顏撥開他的手,“疼。”
“再說兩句給我聽聽。”
景顏看向他:“說什麼?”
喬珩揚了揚眉,“說點好聽的。”
說點他想聽的。
“為什麼你不說,你說兩句給我聽聽。”學會跟男人討價還價。
喬珩思索片刻,“你說兩句給我聽,我等會讓嚴恒說兩句霸總語錄給你聽。”
景顏睜大眼睛看他,隨即笑道:“你可真是教授的好兄弟啊,為了聽女人叫你兩聲哥哥,你這就把教授給賣了。”
“這怎麼能叫賣?這叫雙贏,互幫互助。”
景顏聽他說瞎話,笑了聲:“你幫他什麼了?”
喬珩依舊那副平淡的麵容,說著離譜的話:“幫他提前適應對象的無理要求。”
“我仿佛已經聽到教授對你唱‘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景顏腦補出教授開口就是:我謝謝你!
“聽不聽?”喬珩又問了遍。
景顏絲毫沒猶豫,隨口說了幾句,語氣甜嬌軟,輕輕鬆鬆拿下喬珩。
五分鐘後,喬珩算是滿意了,給嚴恒發了消息。
景顏發現他們倆說話可真夠直白的,絲毫不拐彎抹角,即便是特彆尷尬的也照說不誤。
比如……
她靠在喬珩身旁,看他給教授發消息,先是發了張圖,隨後便發了條消息:【說兩句。】
嚴恒本是在譯文書籍,眼睛有些酸痛,便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聲。
他伸手去拿,看到喬珩發來的消息以及圖片,嚴恒仔細看了眼備注。
是喬珩沒錯啊。
一時間都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喬珩,第一時間覺得或許是景顏拿了喬珩的手機發的,但是……回想起跟景顏第一次見麵,見到他便坐姿端莊的不得了,一副怕老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