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付安霖還覺得需要景顏將容令留下,看著架勢這頓飯能吃到十一點!
但世事無常,誰能知道……
起初餐桌上五人各懷心思,時不時看看時間,到最後除了景顏之外,其他四個都醉得不行。
容京和喬珩較上勁兒了,總覺得心裡不舒服,想灌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飯總不能針對人家吧,這次就不一樣了,就使勁兒灌。
喬珩想著總不能認輸吧,向容京認輸豈不就是向自己隱性情敵認輸?
你灌我,我也不讓你好受就是。
容令一直在給付安霖倒酒,付安霖知道自己還有正事兒,推辭了幾句,得到容令的一句“你喝不喝?你是不是不行?”。
結果付安霖就服從容令的命令,開始灌自己,不僅證明聽話,更重要的是證明他行!
不過在他準備好灌自己的時候,給了景顏一個眼神,拜托她到時候一定要叫醒自己。
景顏看了眼便低下了頭。
在容令灌付安霖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容令什麼意思了。
她今天不想在外麵被人求婚,景顏細想了一下容令的心理,最後得出結論,阿令希望有人為她走一切形式化的過程,為她費心費力,知道心意並且做出來就好了,外麵的一切布置她都了然,讓彆人見證去吧,她已經同意了。
景顏笑了笑,或許,容令更想看第二天錯過求婚的付安霖是什麼反應呢?
下午付安霖為了報答她為他出主意,把喬珩給她準備的煙花宴給說了出來。
四人都已經喝多了,好像開始中場休息了,幾人說的話,景顏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不愧是一群狐狸,九分醉說的話都是半真半假的。
景顏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了,外麵的煙花什麼時候放?
她準備起身出去看看,剛站起身驀然被環住了腰,一下跌坐在了喬珩腿上。
他袖口折了兩道挽了上去,手掌正正好好貼在她腰側,酒後嗓音低沉性感,“去哪?”
“出去看看。”說完,景顏在喬珩麵頰上親了口。
喬珩還真吃這套,鬆了手。
景顏笑了笑,站起身,出了包間的門。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深呼吸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就那麼一瞬,容京的眸光危險至極,包含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走了兩步,腳步輕緩,垂眸笑了笑,剛剛喬珩是故意的。
景顏一出門,看到那幾棟大廈上的樓體屏上全是【令姐,極致流年,希與同遊。】
好些人在拍照。
景顏還挺驚訝,付安霖還挺上道,沒直接搞什麼“嫁給我吧”這些字眼。
突然,樓體屏跳動重新編排了一行字,【阿顏,生日快樂。】
景顏站在原地,頗為震驚。
容家的商場大廈上出現了她的名字,叫她阿顏的,腦子裡第一想到的就是容令。
可……這不像是她。
更像是……容京。
不知道容京心裡怎麼想的,不過她隻希望容京是端水大師。
正西方的位置,天空閃起光芒,映照的格外耀眼。
景顏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打算作為素材晚上發朋友圈。
因為煙花引出來好些人,拍視頻以及觀望。
身旁站了很多酒店的工作人員,景顏站在他們裡麵,突然聽到有人笑道:“又是哪個總裁在求婚啊?”
“誒?令姐是不是容家那個女霸總啊?那個真的超帥的!”
“今個兒什麼好日子啊,不僅有總裁求婚,還有哪家總裁嬌妻過生日啊。”
景顏在他們身後聽他們說笑,不禁也高興了起來。
突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弟妹,生日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