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K。”
“三帶二。”
唐季手裡拿著牌,看向站在窗口的楚逸,樂道:“乾嘛?自己找虐是不是?”
楚逸一把將窗簾拉上,走了回來。
“我還真不知道你有受虐傾向。”唐季將手裡的牌全丟在桌上:“贏了。”
“不玩了。”姚祺將牌也丟了出去,“今晚就沒贏過一把。”
岑瑞笑道:“僥幸贏了一把。”
姚祺頓了頓,看向唐季:“誒,不對啊季哥,你今晚有沒有出老千啊?”
“跟你們玩還用出千?”唐季嗤笑了聲:“你太看得起你了。”
姚祺也沒覺得有什麼,說什麼就什麼吧,反正唐季確實厲害。
唐季倚在沙發靠背上,舒了聲氣,瞥了眼楚逸,“我說你怎麼會跟過來,打的這個主意啊。”
姚祺突然想起今天在工藝品店看到景顏,開口道:“我以後還是少說話吧。”
“呦?開竅了?”岑瑞看過來,臉上帶著點點笑意。
姚祺這個人吧,其實挺仗義的,沒什麼太多心思,要不是他老爹牛逼,他能得罪多少人,不過他上麵還有兄長,兄弟間關係也不錯,所以該分的家產他都有。
這個人典型就是對朋友掏心掏肺,但容易上當受騙,對外人尤其對自己朋友格外不友好的,他就會針對。
姚祺咳了聲,他其實還挺不想和景顏待在一個空間的,自從之前跟景顏那個哥哥乾過一架,就有點陰影。
他這個富家公子,從小衣食無憂的,身邊還有保鏢什麼的,雖然練過防身術,有點武藝在身上,但……沒實戰過啊。
當然了,那次他掛彩了,沒想到那個叫柏宸的,那一巴掌直接把他打蒙了,但沒辦法,他總不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吧,裝裝樣子還是得裝的。
他也知道景顏挺討厭他的,但自己真的很衝動,事後想想好像確實做的不對,可是自己就這個性格,想想反正也就活這麼些年,現在不衝動以後老了就衝動不起來了。
壓製天性就如同楚逸那般,看他活的快樂嗎?肯定不快樂,所以他選擇不壓製天性,就等於快樂。
“你為什麼會想起,來大理?”楚逸問道。
他這麼一問,岑瑞和姚祺都看了過來。
“無差彆攻擊我,是不是?”
楚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暫時放下剛剛喬珩和景顏的那一幕,唐季的八卦誒,有趣。
他仔細想想哪裡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岑瑞和姚祺看向楚逸,等著他猜。
楚逸仔細想了會,“他們一共四個人來的,景顏和容令。”
他目光落在一副風輕雲淡的唐季身上:“你如果說是看景顏來大理,所以也想來看看,這個概率是百分之五十。”
“另外百分之五十呢?”岑瑞問道。
“容令。”楚逸清清楚楚的說出這兩個字,唐季麵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對於唐季的反應,有一瞬間的猶豫,但認識這麼多年了,他覺得應該堅信自己的想法,反正唐季對任何事情都有偽裝,真真假假分不清。
“不過……”姚祺頓了下:“話說季哥喜歡的人或物,得不到不都硬搶嗎?我可聽說這個容令要跟那個跨國軟件公司的董事快結婚的消息。”
楚逸想著也是,唐季喜歡的東西,得不到就硬搶,強搶豪奪那一套玩的是出神入化。
所以被他盯上是件麻煩事,因為他瘋,而且還是低調的暗瘋,又陰損。
“所以我隻是想出來逛逛,正好看到景顏發的照片在大理,所以過來看看。”平時嘴上說著好鄰居,到了有事兒的時候,好鄰居就是工具人。
好鄰居像是一塊磚,哪裡圓謊哪裡搬。